“难道你也想跟张妈妈一样,家法伺候?”
在周明堂那如同要吃人的目光逼视下,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像捣蒜。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不……不关小人的事啊!”
“是……是夫人……是夫人指使小人这么做的!”
“夫人说……说只是给柳姨娘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管家的难处……”
“小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才……才鬼迷了心窍啊!”
“王氏?!”周明堂脸色微变,眼中寒光一闪。
他怎么也想不到,与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心肠竟然歹毒到了如此地步!
为了打压一个妾室,竟然连婆婆的寿宴,都敢拿来做文章!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嫉妒了!
分明是丧心病狂,不知轻重!
“好你个王氏!”
周明堂怒极反笑,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出书房,直奔后院而去!
此刻,王氏正在房中悠闲地品着新进的君山银针,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冷笑。
在她看来,柳氏那个蠢货,现在肯定已经掉进了她挖好的坑里。
只等案发,到时柳氏就算再如何哭天抢地,也百口莫辩了。
砰!
王氏正美滋滋地想着,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哎呦!”
王氏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满手,也顾不上疼,愤怒抬头。
想看看是哪个下人,这么胆大包天,敢闯进自己这个周家主母的厢房。
只见周明堂双目赤红,像一头暴怒雄狮,满脸煞气地冲了进来。
“老爷,你……”
王氏惊愕起身,话还没说完,周明堂一个箭步上前,当着满屋子丫鬟婆子的面,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王氏被打得跌坐在地,发髻散乱,嘴角渗血,整个人都懵了。
“你这个毒妇!”
周明堂指着她的鼻子,放声怒骂。
“身为周家主母,不思相夫教子,持家有道,却只知钻营算计,构陷妾室!”
“没有半点主母风范!”
“我母亲六十大寿,你都敢拿来算计人!”
“心如蛇蝎,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