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非是老夫要与他计较!”孙先生余怒未消,指着周文举道。
“是他小小年纪,不走正道,竟想用此等荒诞之言,来蒙骗老夫!”
“此等心性,将来就算能科举入仕,也必是奸佞之臣!”
周文举心里暗笑。
这老头,还挺倔。
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唬不住他了。
“先生,您别生气。”
周文举上前一步,拉了拉孙先生的衣袖。
“您若是不信,可以考考学生呀。”
“哦?”孙先生停下脚步,低头看他,眼神里满是轻蔑。
“考你?好!”
“老夫今日便让你这神童,原形毕露!”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院角的一丛青竹上。
“就以那窗外的竹子为题,你们兄弟二人,各作一首诗来!”
“谁作得好,老夫便收谁为亲传弟子,倾囊相授!”
“但你要是作不出来……”
“哼哼,后果自负!”
“小子,你可敢应下?”
周文举展颜一笑,慢悠悠点头:“学生遵命。”
……
王氏卧房里。
“哈哈哈!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个小杂种是个银样镴枪头!”
听完丫鬟的汇报,王氏眉开眼笑,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
“孙先生骂得好!骂得对!”
“什么文曲星下凡,都是狗屁!我看他这次怎么收场!”
她得意地端起茶杯,仿佛已经看到了周文举被孙先生骂得狗血淋头,赶出书房的狼狈模样。
“夫人英明!”丫鬟红儿连忙在一旁奉承。
“二少爷,怎么能跟咱们文兴少爷比呢?”
“文兴少爷可是从小就请了先生开蒙的!”
“那是自然!”王氏一脸傲然,“我儿文兴,才是周家真正的希望!”
说完,她幸灾乐祸道:“红儿,你再回去帮我盯着,看那小畜生如何丢人现眼!”
“回来好好告诉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