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警员们高声回答,气氛很是肃杀。
……
山贼的消息虽然只是一个插曲。
但眼下,却是成为了关键因素。
每个人都在积极备战中。
老村长许铁柱这边。
他正从仓库里出来,手里攥着一把木签子,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砖窑三十人,木工坊二十,粮仓守卫十五……”
他嘴里念叨着,步子却迈得飞快。
小腿上那道年轻时被狼咬的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今天倒是没感觉了。
路过训练场时,许铁柱停下脚步。
八十个青壮分四排站着,手里握着火枪。
赵志刚站在前面,声音像敲铁片:
“装弹要快!压实要稳!心里默数!一、二、三,放!”
砰!!
响声大作!!
前排蹲下,后排站立,动作齐刷刷的。
许铁柱眯起眼。
他活了六十二年,见过官兵操练,见过乡勇耍刀,没见过这么练兵的。
不练力气,不练刀法,就练装填、瞄准、轮换。
“能成吗?”
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有点嘀咕。
可想起孙豹那上千黑旗军是怎么没的,又觉得能成。
尤其是想到苏仙长,更加不怀疑了。
“老村长!”
一个年轻人跑过来,是砖窑的许二狗,脸上沾着煤灰:
“咱们那边人手不够,今天要出三千砖坯,还差五个人!”
许铁柱抽出两根木签:
“去找建设营,调五个手脚麻利的,告诉他们,今天多出五百砖,晚饭加肉!”
“好嘞!”
许二狗接过签子就跑。
许铁柱继续往前走。
村东头新盖的二十户房子已经封顶了,瓦片铺得整整齐齐。
许大山那小子搬进去三天,听说夜里睡觉都笑醒过。
“要是能挺过这一关…”
许铁柱喃喃。
不是“要是”,是“一定”。
“毕竟,苏先生在看着呢。”
许建国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