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到底向主人说了些什么?县衙又是根据什么破的案呢?
小红说,强盗抢劫时,她借着点蜡烛照明,把每个强盗的后背都滴上了蜡烛油。强盗走后,她便叫家人去县衙报了案。县衙就是根据后背有蜡油这一特征,抓获了强盗。
巧用厕所
莫斯是一个高智商犯罪分子,他曾用电子计算机偷窃某国一家银行几十亿美元,甚至用电子计算机窃取某国的国防机密。当然,他最终被警方抓获,并被法院处以终身监禁,关押在某国看守和保安系统最先进的监狱里。
监狱里面给他安排了一间单人牢房,里面条件很好,有看书的地方,睡觉的地方,还有一间独立的厕所。莫斯在这里表现也很好,从不违反规定。
可令人费解的是两年后的一天晚上,他竟然失踪了,准确地讲是他越狱逃跑了。
狱警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一条通往监狱外长达20米的地道。根据警方测算,挖一条如此长的地道,要挖出的土达7吨,可警方连一捧土都没找到,难道他把土吃了不成?
狱警马上请来了著名侦探洛斯。洛斯来到监狱后,经过仔细勘察,找到了莫斯越狱的证据。
洛斯找到的谜底是什么呢?
在他每天上厕所时他将挖出来的土一点一点地带出,然后从厕所中冲走。
两兄弟的遗产
有一位姓王的老先生病逝了。临死之前,老先生把自己一生积蓄和财产——一箱银元宝交给了18岁的长子王立,非常殷切地嘱咐他一定要照顾好7岁的弟弟王成,要在弟弟年龄合适的时候为弟弟成一个家,同时要把银元宝分给弟弟一半,这些交代作为遗嘱要长子王立务必遵守,不得违背。
老父病逝后,哥哥王立不久就娶了妻子,两个人共同拉扯着弟弟,日子过得风平浪静,相安无事。
转眼,弟弟王成20岁了,哥哥王立便遵照老父的遗愿为弟弟成了亲,这样,在一个院子里便有了哥哥和弟弟两个家。
渐渐地,王立媳妇开始看不上小叔子和妯娌了,经常地百般挑剔,指桑骂槐。时间一长,王成媳妇实在忍无可忍,便悄悄地对丈夫说:“相公,我看咱们还是和哥哥他们分家吧!”
王成也觉得大嫂实在刁蛮,见妻子提出分家,就同意了妻子的意见。他来到了哥哥的家,对哥哥说道:“大哥,如今我也长大了,也有了媳妇,我看咱们还是各自分开了过吧!你看能不能把父亲留给我的遗产分给我呀!”
还未等哥哥王立说话,王立媳妇便吼了起来:“你真没良心,爹娘死得早,这些年你哥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爹娘死时剩下的一点钱早就为你花光了,你还要遗产,真是恩将仇报,令人心寒哪!”嫂子这么一闹,老实的王成一时没了主意,只得回房跟媳妇商量。
媳妇问:“相公,你可知道咱爹留有多少遗产?”
王成答道:“有一箱银元宝,是我亲眼看见的。”
媳妇想了想,说道:“你嫂子不讲理,心又狠,听说知县宋清为官清正,判案无私,咱们去向他告状。”
第二天清晨,王成便将状子呈上县衙,县令宋清阅完状子,问王成:“你爹死时,你有多大呀?”
“7岁。”
“那么小,你怎么知道你爹留下了遗产呢?”
“我记得爹的丧事刚完,哥哥就让我帮他把满满一大箱银元宝装在一口大缸里。”
“那缸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后来,我再没见过此缸。”
听完王成的话,宋清叫王成先回去,并告诉他几天后我一定能断清此案。果然,仅仅3天,宋清就叫王成来到哥哥王立家,取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遗产。
宋清是如何破的案呢?
宋清把王成打发走,3天之后的一天夜里,便带着一班衙差,忽然闯进了王立家,将王立拿住,宋清怒喝道:“有人检举,说你参与了邻县的杀人抢劫案!”王立夫妻顿时吓得面如土灰,连连喊冤,宋清板着铁青的脸,喝道:“搜!”房前房后。一下子被衙役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底下浮土中挖出一口缸,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元宝。宋清说道:“这就是赃物。”王立连忙分辨:“老爷,这不是赃物,而是家父留下的遗产。请老爷明察。”宋清不相信他说的话,让王立拿出证据。王立便说道:“这些钱,真是家父留给我和我的弟弟的!”宋清见王立说出了实话,让他录下了口供,然后,便派人叫来了王成,分给他一半遗产。
魔术师的表演
华尔酒店总经理凯特先生举办了一场酒会,邀请了许多中外名流来庆祝他的酒店成立20周年,并将自己收藏多年的珍贵邮票、明信片拿出来供来宾观赏。
这时,H国的一个家伙趁人不注意,随手拿起一张纪念明信片装到了自己的口袋里,不过,这一点还是被总经理发现了。当场揭穿吧,实在让酒会扫兴;不理会吧,自己的宝贝眼看就要属于别人了,他又不甘心。
突然。他灵机一动,请来一个魔术师朋友,他把自己的情况给魔术师讲了一遍。请魔术师帮助他取回宝物,魔术师满口答应。
于是,凯特对来宾说:“各位朋友,为给今天的酒会助兴,我特地请来著名的魔术师为大家表演精彩的节目。”魔术师上台表演了两个小节目。便成功地将宝贝取了回来。
请问,魔术师使的什么妙计,既取回了宝物又不使那家伙难堪?
魔术师拿来了一个仿真的纪念明信片,然后假装变魔术,将假的扔掉以后,对着众人宣布,他将明信片放进了那个家伙的衣袋里,这样,真的明信片很自然地就拿了回来。
黄泥的证明
李德裕是主政浙江的最高行政长官。有一天,在复查案卷时,发现有个案子判得不明不白,疑点很多。案卷上写的案情是这样的:
甘露寺的一个新主事僧说,他接管寺庙的财产时,文书上写着有黄金150两,但并没见实物,只是一张空文,黄金是让前任主事僧私吞了。而甘露寺前几任的主事僧和几个管庙务的和尚都说这150两黄金,一任传一任,到新任主事僧手里不见了,是他在外面胡作非为,把金子挥霍掉了。众僧作证,新任主事僧无理可讲,只好承认自己私吞了寺庙里的黄金。现在此人已被撵出甘露寺,并服刑在押。只是私吞黄金的开销情况尚未查清……
李德裕想:案子是由黄金引起的,黄金的下落还未真正查清,没见实物,只凭几个和尚空口作证,怎么就定案了昵?于是,他把被告传上大堂,进行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