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把寺庙里的情况以及黄金的事向本官详细地说一说。”李德裕问道。
“启禀大人,现在在庙里做和尚的人都乐意掌管庙务,好从中捞些油水。多年以来,前后好几任主事僧,都是凭空交接写着黄金150两的文书,其实并没有黄金。大家心照不宣,乱中谋私,庙中的财产年年被他们侵吞。只是我新来乍到,处境孤立,我又不想和他们同流合污,他们便孤立我,排挤我。诬蔑我私吞了庙里的黄金……”话未说完,跪在地上的被告已是泪流满面,一脸的冤屈。
“谁是谁非总会弄清楚的!”李德裕的态度不冷不热,不偏不倚,当即把被告打发走了。他低头沉思,很快想出一个破案办法。他想:“以前的几任主事僧,交接财产时,文书上都写有黄金,到底有没有黄金,还是让他们自己来证明吧。”
他马上派出许多乘轿子,把那些有关的主事僧都请了来。
“在你们任主事僧交接财产时,文书上都写有黄金,请问,确有黄金吗?”李德裕突然这么问。
主事僧们大概感到这个问题的严重,直接牵扯到自己,都屏住呼吸,偷眼相看。
李德裕又追问了一句。结果,由一个主事僧迟迟疑疑地带头,其余主事僧接着响应,都说确实有黄金,并说交接财产时,都是主事僧亲自过目交接。因为他们以前出庭作证,也是这样讲的,现已不好改口另讲了。
接着,李德裕让这些主事僧分散开,叫人弄来一些柔软的黄泥,每人分一块。李德裕说:“你们每人都用黄泥捏出你们曾经交接过的黄金的形状。”
很快,这几个主事僧就都拿着自己捏出的黄金模样交给李德裕看。李德裕逐个查看完之后,突然大声地命令衙役:“来人,把这几个主事僧都给我抓起来,因为是他们侵吞了黄金!”
李德裕是如何认定这几个主事僧才是偷黄金的贼呢?
李德裕通过分析,断定这几个主事僧根本就没有交接过黄金,因此也就不会知道黄金是个什么样子。这样,他们捏出的黄金模样也必然是各不相同。所以案子也就真相大白了。
取表
温斯探长接到报案。在一家旅馆里发现一具男尸,他火速赶到现场,死者是被人用枕头闷住窒息而死的。经调查死者是C公司的经理阿曼。据秘书反映,死者的表弟阿莱最近跟阿曼争吵了几次,今天下午阿曼可能又去见他了。温斯探长掏出怀表看了看,决定去找阿莱,他临走时顺手将怀表放在桌上,并对警卫耳语了几句,便离开了旅馆。
温斯见到阿莱,便问他知不知道阿曼被人谋杀的事。阿莱说:“不知道,我好几天都没见到他了,今天刚从一个朋友家回来。”
“我知道你和此事无关,找你只是想了解一点情况。”温斯探长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掏怀表,“糟糕。我的表忘在了作案现场,请你帮我拿一下并送到警局好吗?我现在要去找一个有疑点的人。”阿莱犹豫了片刻,答应了。
阿莱大模大样来到旅馆,一进房门就看见温斯探长,不由大吃一惊,刚想逃走,却被警卫牢牢抓住。温斯探长站起身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就是凶手!”阿莱这才知道自己不打自招,自投罗网了。经审讯。阿莱为继承遗产,将表哥阿曼杀害了。
温斯探长为什么说他就是凶手呢?
温斯探长故意让阿莱去拿怀表,却没有告诉他作案现场在哪里,阿莱不知道让他去取表是一计,自己就直接来到了旅馆的房间,可见它是凶手。
两张诬告状纸
唐高祖临政的时候,一天早朝,有一个叫乔仁的大臣出班禀奏控告蚊州刺史李靖谋反。
乔仁递上一纸状词,列举了李靖七条罪状。
高祖拿过乔仁递上来的状词,心里又惊讶又疑惑。他想:“我对李靖一直是十分信任的,他怎么能反叛呢?”想到这里,他又展开了乔仁递上的状纸,把状词一条一条地看了一遍,然后问乔仁:
“你告李靖谋反,事情属实吗?”
“千真万确。您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如果调查结果相反呢?”
“臣甘愿被反坐处罪!”
高祖看见乔仁表现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心中的疑惑完全被愤恨所代替了。他铁青着脸,思忖着应该派谁去调查。
经过周密的思考之后,决定派正直忠厚的梁光去调查此事。
第二天上朝,高祖当众受命梁光为钦差大臣,专程去岐州调查李靖谋反之事。
这时,梁光提出了一个请求,让高祖派乔仁一同前往。
乔仁一听,不禁慌了神。可他又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路上可试着对梁光施以贿赂,还许能把他争取过来呢!
高祖应允了梁光的请求。于是,梁光和乔仁当即赶往岐州。
梁光很熟悉乔仁奸刁阴险的为人。他虽然对李靖的情况不很了解,但已推测到乔仁所告李靖的七条罪状,可能都是无中生有。他十分痛恨乔仁这样的奸臣,又不免替李靖担心。一路上,梁光表面上与乔仁谈得很投机,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着怎样才能查明此案。
当离开京城,走到第七个驿站时,梁光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他卸下行李,慌慌张张地找到乔仁说:
“乔兄,不好了,你写的那张状纸被管理行李的人弄丢了,这如何是好呢?”
“这有什么,重写一张就是了。”
乔仁不知是计,很快重写了一张。这时,梁光厉声对乔仁说道:“你捏造事实,陷害忠良,还不与我回京城伏罪!”
听了这话,乔仁才知中了梁光的计谋,后悔不已。
回到京城,高祖听完梁光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命令把乔仁按诬告陷害罪杀了。
梁光根据什么断定乔仁诬告李靖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