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都忘不了,看来是真的爱惨了吧。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用力想把他的手推开,可他抓得很紧。
“别闹……”商临渊低哼一声,头靠在她肩上,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颈窝。
鹿小满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又怕吵醒卧室里的鹿鸣蹊,只能咬着牙把他扶到自己房间的**。
她蹲下来给他脱鞋子,刚解开鞋带,就看到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隐约的锁骨线条。
脸一下子红了,赶紧移开视线。
脱完鞋子,她想给他擦擦手和脖子。
刚拿起毛巾,手腕就被猛地抓住。
商临渊用力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倒在了他怀里。
她柔软的身体压在一堵坚实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商临渊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奇异地混合在一起,竟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像是抱着什么珍宝。
鼻尖在她颈间蹭了蹭,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好香……”他低喃着,突然抬起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鹿小满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的吻带着酒气,霸道又急切,像是在宣泄着什么。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喝醉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反抗在他面前如同挠痒。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移,隔着睡衣揉捏着,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鹿小满又气又急,眼眶都红了,扬手就想扇他一巴掌,手腕却被他牢牢抓住。
“别闹……满满……”他含糊地叫着,吻得更凶了。
鹿小满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着,又疼又气。
他把她当成那个“蔓蔓”了吗?
就因为失恋,就可以这样欺负她?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突然一沉。
商临渊的动作停了下来,头靠在她颈窝,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男人居然睡着了。
鹿小满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她用力推开他,连滚带爬地从**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狗男人,她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