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来了。
如果跪下来,那么便是第二关,**蹚金樱子,然后皮鞭蘸凉水抽……
“听到没有,还不在金樱子上跪下!”
见赵平川迟迟没有跪下,郭金根厉声喝道。
“跪下!”
紧接着,全村所有人跟着应和,声如雷鸣。
然后,所有人都瞪着他,那样子,好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祠堂静下来,落针可闻。
“为什么跪下?”赵平川道。
“哄——”
祠堂一下炸了锅。
青崖村的人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这个贩卖进来的人口,是越来越猖狂了,上次顶撞了他师父。
这次竟然敢顶撞全村人!
今天必须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为什么跪下?”郭土根上前一步,盯着他道:“你背叛村里,与王虎勾搭,害得村里出了这么多事。”
“还害得老子的钱被抢,手指被剁,你就是青崖村的罪人,必须得下跪!”
“惹恼王虎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
“是李云天!”赵平川道:“李云天根本不会木叶天目烧制技艺,但却接下王虎烧制木叶纹盏的单子,结果烧制失败,才会引来这一系列的事。”
李云天心中一窒,骂道:“你他妈放屁!木叶纹盏没烧好,是你没把窑烧好,关我屁事!”
“呵呵……”赵平川一声冷嘲,盯着李云天道:“三师兄,我问你,你制作那套木叶纹盏的时候,榨泥完成之后,陈腐了多长时间?”
“我陈腐……”李云天说到这,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再说下去,就会把自己制作过程中的问题暴露出来。
见李云天不说话,大家都看着他。
李云天心中一阵不爽。
自己堂堂一个本村血脉,竟然被赵平川这么一个卖进来的怼住了,心中十分恼怒。
“我陈腐多久,关你屁事!”
“哼!”赵平川一声冷哼,道:“你答应过年期间给王虎烧出木叶纹盏。”
“但是直到大年十几,都还在跟外面打工回来那伙人玩牌,根本就没花心思制作。”
“后来,时间来不及了,你只对泥料陈腐了不到半个晚上。”
说到这,赵平川扫了一眼在场所有人,然后接着道:
“大家都知道,陈腐需要三到七天,如果时间不足,泥料的可塑性就不行,而这——”
他盯着李云天道:“就是你制作的木叶纹盏,胎体开裂的原因!”
“你他妈放屁!”李云天回道:“胎体开裂,就是你烧窑的时候,没把握好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