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平川看着郭土根道:“元宵那一窑瓷器,从点火升温,到保温,再到冷却,关键节点,师父都有盯着。”
说到这,他眼神转回李云天,道:“你的意思是师父没把握好火候?”
“你!……”李云天没想到赵平川竟然这么巧言善辩,心中那个气啊!
这时候,郭土根盯着赵平川,咬牙切齿道:“烧窑的是你,你还想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郭土根这是明摆着要帮李云天。
“对啊!”李云天打蛇随棍上,借着打击赵平川舔师父,道:
“赵平川,明明是你自己烧窑的水平不行,你还想把责任推到师父身上不成?”
“呵呵——”
赵平川看着郭土根和李云天一唱一和的,心中好笑。
青崖村的人就是这样,表面上跟你讲道理,实际上就是要想尽办法逼着你屈服。
就算没错,也得屈服!
“嗯——”
族长清一下嗓子,看着赵平川道:
“既然是你的责任,那你就得勇于承担,跪下接受惩罚吧!”
到底是不是他赵平川的责任,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
但是,不可能有人帮赵平川说话。
所以,再争辩也是没用的。
郭土根一副狠厉的表情盯着赵平川,暗道:
贱货,好好受着吧!
这还只是开始,等你在这里受够了折磨,老子就会把最终弄死你的方案说出来!
“跪下?”
赵平川脸上厉芒一闪,扫了族长一眼,然后看着他身后的神台。
神台上,之前被他用石子砸断的牌位,重新做了新的摆上去。
赵平川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主意。
他盯着族长问道:“我如果就这么跪下,是跪你还是跪你身后的祖宗?”
“当然是跪祖宗!”
“要跪祖宗可以啊!”赵平川道:“但既然是跪祖宗,那到底是谁的责任,我们就让祖宗来分辨吧!”
“祖宗怎么分辨?”
“很简单!”赵平川道:“三师兄说他没有责任,那就对着祖宗牌位发誓。”
“说木叶纹盏胎体开裂跟他没有关系,如果说假话就不得好死,祖宗在九泉之下,永世不得安宁!”
“操你妈的!”听到赵平川说出这种誓词,青崖村所有人瞪着他脱口大骂。
“你他妈竟敢侮辱我们青崖村的祖宗!”
“呵呵……”赵平川露出一脸嘲讽,道:“怎么?你们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