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行细小的字迹,缓缓浮现。
这是她父亲,苏远将军,真正的遗言。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苏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吾女苏冰亲启:”
“若你见此信,为父或已身死。魏通小人,狼子野心,然其不过一介走狗,被人推至台前。”
“构陷为父通敌者,另有其人。其势滔天,在京城只手遮天,为父远在边关,无法抗衡。”
“切记,为父之冤,非魏通一人可为!”
“线索有三:”
“其一,三年前京营三千套军械失窃案,不了了之。”
“其二,其女为当今贵妃,深得圣宠。”
“其三,其族掌控大魏南方盐铁,富可敌国。”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冰拿着信纸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三个线索,,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当朝国丈,安国公!
原来如此!
苏冰终于明白了。
她父亲的死,根本不是什么边将内斗,而是一场来自朝堂顶层的政治绞杀!
魏通,不过是安国公养在北境的一条狗!
一条用来铲除异己,顺便帮他敛财的狗!
“安……国……公!”
苏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刚刚平息的仇恨,在这一刻,如同被泼了滚油的烈火,轰然再起!
这一次,仇恨的目标清晰无比,也更加炽烈!
她真正的仇人,不是已经死了的魏通。
而是那个远在京城,高高在上,权倾朝野的安国公!
苏冰紧紧攥着那份密信,猛地站起身。
她知道,单凭自己,根本不可能撼动安国公这棵参天大树。
但现在,她有了一个盟友。
一个创造了镇北关奇迹,同样被安国公视为眼中钉的盟友。
她冲出帐篷,径直走向许青的帅帐。
她知道,这份密信,不仅关系到她父亲的沉冤昭雪。
更关系到许青未来的生死。
他们和安国公的战争,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