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展开阵图,朱砂笔在七处营寨位置圈了圈。
“你回头带五百人守天权位,之后打起来若杨越敢分兵,立刻抄他后路。”
呼延烈看着阵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喉结滚动。
“将军放心,这次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萧烈提笔蘸了朱砂,在战书末尾添上“三日内不出战,便焚铁木岭”,才将羊皮卷丢给亲卫。
“去吧,送过去,我要让杨越看清楚,什么叫名将风采。”
铁木岭的箭楼上,杨越正踩着木梯检查绞车齿轮。
改良后的绞车轴上裹着浸过桐油的麻布,转动时发出顺滑的“咯吱”声,比原来快了近一倍。
“大人,这玩意儿真能一次推二十块滚石?”
络腮胡老兵张猛抱着胳膊,满脸怀疑。
要知道他上次用旧绞车,累得胳膊酸了三天,一次也就能推五块。
杨越也不生气他的质疑,而是从梯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试试就知道。”
说完他对旁边的新兵王二柱道,“你待会儿去把那几块备用滚石挂上来。”
王二柱闻言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扳动滑轮。
紧跟着当二十块磨得锋利的青石被绞车缓缓吊到箭楼边缘时,张猛看得直咋舌。
“乖乖,这要是砸下去,能把骑兵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正说着,李汉文踩着积雪冲上来,棉甲上沾着的雪沫子簌簌往下掉。
“大人!风雷军的战书!”
杨越此时正在弯腰检查绞车的齿轮,闻言直起身,甲胄上的冰碴应声而落。
他接过战书时,指尖触到羊皮上未干的朱砂。
“萧烈?”
杨越眉头微蹙,这个名字怎么没听过。
而此时站在角落擦弓的老兵赵栓子听到杨越的话,突然“啊”了一声。
手里的弓弦“啪”地绷直:“是他?大乾的‘阵鬼’萧烈?”
杨越抬眼看向他:“赵叔认识此人?”
赵栓子放下弓箭,听到杨越的问话,往手心里啐了口唾沫。
“何止认识!十年前俺在漠河堡当差,亲眼见过他用八卦阵困死了咱们三个营!”
“那阵法跟活的似的,进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
“阵鬼?”
王二柱也好奇的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他比呼延寒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