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十倍!”
赵栓子说着往地上跺了跺脚。
“呼延寒是匹夫之勇,但萧烈可是将门出身,他爹是大乾的镇北侯!”
“据说他七岁就能背《孙子兵法》,十二岁上战场,最擅长把骑兵摆成各种阵势,咱们这些糙汉子根本摸不透!”
张猛挠了挠胡茬。
“再厉害能有滚石厉害?俺就不信他的阵法能挡得住三百斤的青石!”
“张叔你不懂。”
赵栓子急得脸通红。
“他们这些用脑子的可比咱们厉害多了,还有他的什么一个七星阵,听说能分能合。”
“七处营寨像北斗星似的转,你攻东边,西边的人就抄你后路,攻西边,北边的人又杀过来……”
“行了。”
杨越看着他们说着都要吵起来了,抬手打断他,展开战书。
“不管他是什么阵鬼,先看看他想说什么。”
李汉文也深吸一口气,展开战书,大声读起来。
“‘杨越匹夫,坐拥残垣断壁,只敢龟缩不出,若有胆识,速出阵一战,让你见识大乾铁骑之威!’”
“匹夫?”
旁边的张猛听到侮辱的话猛地捶了一下箭楼的立柱,松木发出“嗡”的震颤。
“这萧烈算个什么东西!去年风雷军来犯,若不是大人带着咱们在废村设伏,他早踏平铁木岭了!”
王二柱也攥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就是,要不咱们跟他拼了!我爹娘都在铁木村,绝不能让他们再受欺负!”
“拼?”
杨越将战书卷成筒,在掌心重重一敲。
“如果萧烈那么厉害,那么拼不赢的,不过……”
他说着转向赵栓子,“他既然善阵法,那就在阵法上跟他耗。”
“赵叔,你说说,他的阵法最怕什么?”
赵栓子愣了愣,随即眼睛发亮。
“回大人,俺听人说过,阵法讲究呼应,一处乱了就全乱了!可他的骑兵机动性强,咱们……”
“咱们不用动。”杨越指着楼外的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