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太好了。
“董老师还没来呢!”
顾沉舟仔细的把那粉色枕套抻平,看向姜晚的眼神亮晶晶的。
“我房间窗户大,夜里开纱窗比用风扇舒服。”
姜晚早就打好腹稿的约法三章,不知道怎么就说不出来了。
先让他高兴一下吧。
姜晚没再阻止顾沉舟的仓鼠搬家,从客厅拿了花露水进屋。
“家里有蚊子?”顾沉舟皱眉。
姜晚用花露水的玻璃瓶贴到他胳膊上。
“你都快把胳膊挠破皮了!”
一边搬东西一边挠胳膊,那么大一个蚊子包,瞎子才会看不到。
原主因为从来不学习,视力好得很,姜晚看得清清楚楚的。
顾沉舟拿着花露水,心下发软。
拧开盖子往自己胳膊上擦了不少,里面的酒精成分带来丝丝刺痛。
但他感觉不到。
这瓶花露水的出现,实在是太有普通夫妻过日子的样子了。
顾沉舟结婚以来第一次,指使姜晚干活。
“客厅的五斗柜最下面一层,放着蚊香,晚晚,你能去拿一下吗?”
姜晚没意识到他的小雀跃,转身往外走,嘴里还在问:“还要拿别的吗?”
“不用了。”
顾沉舟动作利落的抖开蚊帐,把挂蚊帐的铁架子插在大床四角留下的孔洞里,用棉线打结的时候,手里的线头都带着开心。
姜晚本来是想顺手把蚊香点上,拆出来她就傻眼了。
这玩意怎么是一坨的。
点一下会不会全都烧着了?
身为一个城市里长大的零零后,她只会用电蚊香液。
干活这方面,姜晚现在有一个准则。
遇事不决顾沉舟。
她捧着蚊香跑到床边,仰头问:“顾沉舟,这个怎么拆?”
顾沉舟看看蚊香,再看看她。
姜晚心里打了个突,这种日常用品,这个时代的人应该都会用吧?
她是不是不该问。
顾沉舟摸摸她的脑袋,把蚊香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