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好用,但是不方便,还容易拆碎。”
他两手压住蚊香中间的两个小圆头,用巧劲儿上下错开力道一按,再轻轻地顺着蚊香切割的痕迹捋一遍。
两盘蚊香就拆开了。
姜晚看得新奇,眼珠子都盯在上面。
这男人的一双手又大又糙,上回抱着接吻,把她腰都磨红了。
拆蚊香倒是灵巧的很,完全不会碎的。
顾沉舟把今晚用不到的一盘蚊香递给她,问道:“以后是不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蚊香都是单盘的?”
“以后都很少用这个驱蚊了。”姜晚把蚊香放回到纸盒子里收好,给他描述未来的日子,“大家用电蚊香片或者电蚊香液。”
蚊香被火柴引燃,鹤嘴头烧起火苗,顾沉舟甩着火柴熄灭,把鹤嘴头上的火苗吹掉,只留下一截红彤彤的颜色。
“是用电把蚊香点燃吗?”他想不出那是什么样子的东西。
“对,就是这个原理。”
姜晚看他好奇,就在草稿纸上简单画出以后电蚊香的样子。
“这里是个电插头,这个小盒子里装着蚊香液,把它放到插座上,蚊香液就会挥发出来。”
她着重强调:“味道比蚊香好闻多了。”
顾沉舟把那张纸仔细的看过几遍,对姜晚在未来的生活又多了一点想象。
他再次点燃一根火柴,把画着电蚊香的草稿纸烧掉,灰烬都扫进垃圾桶。
“以后这样的东西不要留着,也不要跟别人说,被人发现解释不清。”
一则是,国内还没有的东西,姜晚却知道,容易被人怀疑她的海外关系。
再则,万一有人在四十多年后还记得姜晚说出的话,写下的字,画出的图。
或许会对姜晚不利。
姜晚是个知道好歹的人,顾沉舟这样的谨慎,都是为了她考虑,她当然会听话。
她乖巧道:“我只给你说,也只画给你看。”
这样的“独一份”待遇,让顾沉舟心跳加快两拍。
他清了清嗓子,检查完蚊帐都在床垫下压好了,催促姜晚:“快睡吧。”
和之前卢秦川他们在家里打地铺不同,这一晚开始,他们要长久的像是真正的夫妻那样,睡在一起了。
想到这个,顾沉舟连指尖都是微微发烫的。
姜晚等他进了蚊帐,从床头柜摸来一罐云南白药。
“你把衣服脱了,正好睡前再上一次药。”
顾沉舟拒绝的很坚定。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