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令院的旧识早把消息传给了博士,等他们的。。。唔!"
林砚反手劈在他后颈。
岛田瘫软下去,喉间还逸出半声冷笑。
心海盯着地上的人,胸脯剧烈起伏。
她突然抓起案几上的茶盏,青瓷在掌心捏得咯吱响,又慢慢松开——茶盏上多了道细密的裂纹,像道狰狞的疤。
"押去地牢。"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又突然拔高,"让刑官用「潮声」审问,我要知道所有同党,所有计划!"守卫应声上前,锁链声响中,岛田被拖了出去。
心海转身望向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灌进厅里,"我信任他十年。。。从海祈岛到鸣神大社,他跟着我熬了多少夜。。。"
林砚没说话。
他摸出随身的伤药,低头处理掌心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结了层暗褐的痂。
药粉撒上去时,刺痛让他眯起眼,却正好看见案几上岛田方才挣扎时撞落的纸条——边角染着茶渍,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雷暴船坐标"。
他捡起来递给心海:"他说三日后的雷暴。"
心海接过纸条,指尖微微发抖。
她突然转身,紫色眼瞳里翻涌着浪潮:"林先生,我需要影的雷元素力。
愚人众的冰雾花需要雷暴压制,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天守阁的防御,不能再出漏洞。"
林砚抬头,正撞进她灼灼的目光。
他想起腰间发烫的雷纹刀——那是影亲手赠的。"我这就去天守阁。"他扯了扯嘴角,"不过先得麻烦心海大人,准备份盖了珊瑚宫大印的文书。
影那家伙。。。最认这些。"
心海突然笑了。
她从袖中摸出枚螺壳状的印章,在火漆上按出珊瑚纹路:"早备好了。"她将文书塞进林砚手里,指尖扫过他缠着血布的掌心,"路上小心。"
林砚转身走向门口时,听见心海在身后轻声说:"等你回来,我要听你说说。。。怎么发现他是卧底的。"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灌进厅里。
林砚摸了摸腰间的刀,雷纹在掌心发烫,像影的温度。
他望向天守阁方向,那里的云层正翻涌着,隐约有雷光在云底攒动——仿佛在回应什么。
一场更猛烈的风暴,就要来了。
林砚的靴底碾过天守阁石阶上的晨露时,袖中珊瑚宫文书的火漆还带着心海指尖的余温。
他仰头望了眼朱漆门扉上摇曳的雷纹灯,喉结动了动——三日前在神樱树下,影用薙刀挑开他额前碎发时说"若再拿稻妻的安稳开玩笑,便用无想之一刀送你去见真"的语气,此刻正顺着后颈往脊椎爬。
"林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