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担心他人的安危,又觉得他脑子有病。
“他疯了?”左溪喊了一声,“这也太危险了,少川哥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我倒是想拦,他说要亲自解决这件事,只有亲眼看着林月影被抓,他才放心,才能真的确认你的安全。”周少川叹了口气,“他本来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最好能去现场一趟。”
“肯定是要去的,可……”她看向店门口的保镖,“我去哪都要带着他,而且他还要先和贺学砚请示……”
“有我呢,放心。”周少川转身朝保镖走去。
“我带你们太太出去一趟,她坐我的车,你跟着我。”周少川说完拉了一下左溪的胳膊。
“周总,”保镖拦了一下,“按要求,我需要请示……”
“跟我出去你怕什么?”周少川皱眉,“再说,又不是不让你跟,快点走吧,着急。”
没再给保镖阻拦的机会,他拉着左溪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子越开越偏僻,天色也越来越暗,左溪的心揪得紧紧的。
贺学砚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今天一定会以身犯险。
虽然周少川说他车技很好,不用太担心。
但左溪知道,如果周少川真的相信他平安无事,就不会跑来找她了。
车子快到的时候,左溪远远就看见一辆撞树的车,和一辆扎进草丛的车。
她认出草丛里的那辆车是贺学砚的。
他们的车子停在相对较远的地方,周少川拉着她从侧面绕过去。
“我和左溪结婚确实是因为她的脸,但那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很爱她,不是因为她长得像谁,而是因为她就是她,她的独立、坚韧、脆弱、善良,她的每一面我都爱……”
左溪赶到的时候,正好听到贺学砚说这些。
她第一反正不是这些话有多动听,而是那个挺直脊背的男人伤得到底重不重。
至少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人应该是没事。
她悬着的心落了大半,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留下来。
林月影被带走的时候,左溪看到贺学砚的肩膀稍稍放松。
她喊了他一声,“你是不是傻?”
贺学砚只是抬了下头,没什么反应。
她喊了他的名字,“贺学砚,你是个傻子。”
他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向她的方向。
两人对视几秒,贺学砚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而后眯起眼睛倒在地上。
“贺学砚!”左溪猛地冲过去,却被救护人员和警员拦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