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张氏重重点头,
“殿下,您放心的去。家里有我,瞻基有我,我会把一切都打理好,等您凯旋。”
朱高炽欣慰一笑,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好!”
不久的一个良辰吉日,
天色微明。
朱高炽一身劲装,外罩那件温暖的狐裘大氅,在东宫门口与妻儿告别。
十一岁的朱瞻基已经是个半大少年,他强忍着眼中的不舍,学着大人的模样,对朱高炽拱手行礼:
“父亲,您放心,儿子在家一定好好读书,替您照顾好母亲。”
朱高炽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翻身上马。
他回望了一眼宫门口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毅然掉转马头,沉声喝道:
“出发!”
在他身后,庞大队伍犹如一条长龙,浩浩****的朝着北方的居庸关进发。
……
队伍行至半途,风雪渐起。
马车内,朱高炽与杨荣对坐。
杨荣捧着一卷书,看得入神,忽然抬头问道:
“殿下,这次去修墙,难道像当年秦始皇修长城一样吗?”
朱高炽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
“我们来日所筑之墙,用的混凝土是仙法神物,耗费的人力物力更是远非当年可比。”
杨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数日后,队伍抵达居庸关。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拍打在脸上如同刀割。
关隘雄伟,却也难掩岁月侵蚀的痕迹,许多墙段的砖石已经剥落,露出里面蜡黄的夯土。
朱高炽不顾众人劝阻,顶着风雪,亲自带着工部侍郎李庆和几名老工匠,在预定施工的五里地段来回勘测。
整整两天,他用脚步丈量了每一寸土地,最终在一处临崖的开阔地带停下,指着图纸说道:
“就这里。”
“这里的地基最为坚实。我们采用分段浇注法,每五十丈为一段,依次推进。”
他又对李庆和工匠们详细解释道:
“城墙的根基,乃重中之重。底部厚度定为两丈,越往上越收窄,至墙顶时,厚一丈。如此形成一个稳定的梯形结构,可最大程度抵御冲击。”
“墙体内部,则用处理过的坚韧竹片编织成网格,作为筋骨,贯穿其中。”
“在一些关键的承重节点和拐角处,还要掺入大量的麻纤维,增加墙体的韧性,防止开裂。”
工程如火如荼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