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充满了屈辱。
两人沉默着走回人群,那小妾见温启脸色难看,赵括也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原本惨白的脸上,竟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哟,我还当温公子有多了不得的通天本事呢。”
那小妾阴阳怪气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尖锐刺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原来查到最后,也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啊!”
“费了这么大劲儿,不还是拿我没办法?”
她咯咯一笑,眼中尽是嘲讽与不屑:“想给我定罪?呵,温公子,您还是省省心吧!”
温启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抬起头,怒视着那小妾,刚要开口反驳。
“温兄弟!”赵括却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拉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让温启都感到了疼痛。
“走了!跟这种人计较,犯不着!”
赵括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温启拉离了白府。
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温启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一口气堵在那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屈辱。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就此了结,在权势的阴影下不了了之。
却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温启家的院门便被敲响了。
一个身着皂隶服饰的衙役站在门外,神色倨傲。
“温启可在?县衙主簿孙大人有请,速速前去,不得有误!”
主簿?
温启心中一动,自己与这位主簿素未谋面,他找自己何事?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儒衫,随着衙役来到了县衙后堂,一间雅致的书房外。
通传之后,温启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书案后坐着一位年约四旬的中年文士,面带微笑,神态和煦。
“你便是温启?”那文士放下手中的毛笔,笑呵呵地抬起头。
“学生温启,见过大人。”温启躬身行礼。
“不必多礼,快请坐。”文士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笑容十分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