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孙闻伸手指着温启,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连狗都不如!”
“就是给根骨头,他也只会摇尾乞怜!”
“砰!”
一声巨响!
温启手中的酒壶重重顿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欲喷火,死死盯着孙闻!
雅间内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
“孙主簿!”温启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这杯酒,温某敬你!”
他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杯,直视着孙闻,眼神凌厉如刀!
“我敬你处心积虑,折辱于我!”
“我再敬你,颠倒黑白,视人命如草芥!”
孙闻脸色铁青,没想到温启竟敢当众发难。
“温启!你放肆!”孙闻怒喝道。
温启冷笑一声,将杯中酒猛地泼在地上!
“这酒,温某不屑喝!”
“告辞!”
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便走,背影挺直,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决绝!
雅间内一片死寂。
孙闻的脸,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反了!反了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口的衙役怒吼:“给我把他抓回来!”
然而,温启早已消失在楼梯口。
看着温启决绝离去的背影,孙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冷笑。
“好,好得很!”
他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心腹衙役吩咐道:“去,传我的话,明天卯时三刻,县衙大堂,把所有衙役、书吏,能叫来的人全都给我叫来!”
那心腹衙役眼珠一转,谄媚道:“主簿大人,您的意思是……”
孙闻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弧度:“本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炮制炮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孙闻,是什么下场!”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夜风寒凉,吹在温启发烫的脸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怒火。
他没有回家,而是脚步一转,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
赵括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