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听清了,是人的声音。
营地中,三名披着狼皮的鞑子士兵正慌乱地寻找掩体,其中一人已经中箭倒地。
“还剩两头。”
陆沉冷笑,又朝营地中射了一箭,同时身体如鬼魅般迅速靠近。
等那士兵发现身旁多出个人时,已经无力回天。
唰!
那鞑子刚举起弯刀,喉间已盯上了一枚箭矢。
“最后一头。”
陆沉甩了甩断刀上的血珠,目光锁定了仅剩的一个鞑子。
可对方反应极快,早在他动手时,就已经吹响脖子上的骨哨。
“呜——”
糟了!!
只听怪异又尖锐的哨声划破风雪,远处,紧跟着便听见几声战狼的嚎叫与马蹄声。
斥候骑兵正在赶回!
远处立即传来战狼的嚎叫与马蹄声。
斥候骑兵正在赶回!
陆沉瞳孔一缩,箭步上前,捡起地上的弯刀,划出一道寒光。
最后一名鞑子捂着喷血的脖颈倒下,但为时已晚。
“妈的!”
他啐了一口。
忽听身后马蹄声接近,陆沉心中一跳,二话不说,立马回头张弓。
“哎!龟儿子,看清再射!!”
刘黄三厉声大叫,气的一个劲儿挥刀。
陆沉见是他们,总算微微松了口气。
豁牙子的老卒见地上三具尸体,止不住的嘬起了牙花子:“还真是鞑子?老刘,这小子没胡吹!”
刘黄三翻身下马,蹲下身检查尸体,粗糙的手指抹过伤口,脸色顿时变了。
“一箭穿喉断颈……龟儿子,你他娘打哪学来的?”
“别粘缠了,我刚听有鞑子吹了哨,还有狼叫,赶紧拾掇了走哇!”
他们见陆沉没理会,还在地上翻找着什么,都急的屁股冒烟:“墨迹啥呢?!”
“刚才狼嚎跟马蹄我听了,最多五骑。”
众人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你他奶奶的是不是疯了?啊?!”
那可是骑兵!而且是鞑靼苍狼卫!
凭他们这四匹瘦马,跟两把破木弓,还敢动这心思?不要脸了还是不要命了?
三个老卒唯一看起来脾气好的,苦口婆心的劝:“这三名鞑子的脑袋割了,我等老骨头不和你抢!便是入不得玄甲骑,死士营也不用去了,见好就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