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就交给你们了。”
“卑职,领命!”
陆沉起身,没有丝毫犹豫。
他没有看被堵死的主道,而是转身一指旁边错综复杂的营房区。
“跟我走!”
陷阵营五十余人,没有片刻迟疑。
他们跟在陆沉身后,没有走大道,而是直接冲进了迷宫般的小巷。
翻墙,越脊,穿房,过梁。
他们的动作,不像一支军队,更像是一群杀手。
那些平日里训练的古怪技巧,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惊人的作用。
南门城楼。
血流成河。
魏赫的死忠,正与守军做着最后的搏杀。
守军节节败退,只剩下十几人,围在城门绞盘旁,做着困兽之斗。
一名叛军百夫长狞笑着,一刀劈翻了守门的校尉。
“给我上!打开城门,迎接苍狼部的勇士!”
几名叛军嘶吼着,冲向了那巨大的绞盘。
他们身后,是黑压压的同伙,胜利在望。
他们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背后的城楼屋顶上,在那些阴影里,五十多道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陆沉抬手,做了个下劈的手势。
没有口号,没有战吼。
只有杀意。
陷阵营,如神兵天降,从叛军的背后,猛地扑下。
豁牙子第一个跃下,他像一头蛮牛,狠狠撞进叛军人群,直接将那名还在狂笑的百夫长,撞得飞出城楼,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刘黄三的刀法大开大合,如同一道旋风,瞬间清空了绞盘旁的侧翼。
王大柱和那群残兵,早已占据了制高点。
“咻!咻!咻!”
臂弩齐射。
每一声轻响,都代表着一名叛军头目或弩手的倒下。
他们的点杀精准致命。
叛军的阵型,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们完全被打蒙了。
前一刻还在期盼着胜利的狂欢,下一刻,背后就被收割。
一名叛军头目反应过来,嘶吼着转身。
“后面有敌人!杀了他们!”
他刚举起刀,一柄横刀便从他无法预料的角度,抹过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