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足以,斩断他所有退路的快刀。”
他知道,那把刀会来的。
陆沉绝不会,只满足于这点小打小闹。
他一定,还有后手。
……
果不其然。
三日后。
一支由数百名陷阵营士兵,护送着的庞大的车队,浩浩****地开进了平阳城。
车队上装载的,不是金银财宝。
而是一口口,沉重的密封的木箱。
还有几百名,被反绑着双手的镇北侯的私兵俘虏。
为首的,正是陆沉。
他没有再穿那身黑色的皮甲,而是换上了一身,六品昭武校尉的崭新官服。
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玩味和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和凝重。
他骑在马上,高举着一块从云州马场缴获的镇北侯的,帅旗。
那面绣着“镇北”二字的帅旗,此刻却像是一面引魂幡。
车队没有停留,径直来到了悦来客栈的楼下。
陆沉翻身下马,将那面帅旗重重地插在地上。
然后,他对着客栈的楼上,朗声说道。
“草民陆沉,奉秦将军令,于云州剿灭叛军,缴获逆产。”
“今,特将证人,证物,悉数带回。”
“请钦差殿下,亲自验看!”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街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里。
客栈二楼。
诚王李恪,看着楼下那如同小山一般堆积的木箱,和那几百名,垂头丧气的俘虏,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陆沉的后手来了。
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还要致命。
“走,下去看看。”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他知道,今天他将要见证的,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戏。
诚王,在影一和一众禁军的护卫下,走下了楼。
他来到陆沉面前,看着这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年轻还要沉稳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