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校尉,辛苦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为殿下分忧,为朝廷尽忠,不敢言苦。”
陆沉拱手,不卑不亢。
“开箱。”
诚王一挥手。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用刀撬开了一口木箱。
“哗啦!”
一箱子崭新的制式铠甲,在阳光下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紧接着,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
刀枪剑戟,甲胄箭矢,火药铁罐……
一样样,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藩王,都为之疯狂的军国重器,被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围观的百姓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终于明白,镇北侯到底想干什么了。
这是要,造反啊!
诚王的脸色,也变,无比凝重。
他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
“回……回殿下……”
一名看似是头领的俘虏,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我们是,是侯爷的私兵……”
“私兵?”
诚王的声调,陡然拔高。
“大雍律法,藩王不得私自蓄养兵马,违者以谋逆论处!”
“镇北侯,他好大的胆子!”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那几百名俘虏,吓得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侯爷,他,他用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
“我们若不从,他,他就要杀了我们全家啊!”
哭喊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人证,物证,俱在。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