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虎贲营,自今日起,正式划归京营编制。”
“你现在,把我们安排去乱葬岗。”
陆沉向前踏出一步,逼视着王海。
“你这是在,违抗圣命吗?”
“还是说,你王大人觉得,你可以比陛下还大?”
王海浑身的肥肉都在剧烈地颤抖,两条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
虎符!
京营的虎符!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陆沉手上?!
京营节度副使……那可是……
王海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他今天撞上的不是铁板,是天!
“不敢!下官万万不敢!”
扑通一声!
王海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去,对着陆沉的马头就开始猛磕。
“咚!咚!咚!”
“陆将军!陆大人!是下官瞎了狗眼!是下官有眼无珠啊!”
“求大人饶命!饶了下官这条狗命吧!”
额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渗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
违抗圣命,这四个字砸下来,别说他一个兵部郎中,就是他背后的靠山,也得脱层皮!
他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磕头如捣蒜的王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只蝼蚁而已。
想踩死,不过是抬抬脚的事。
但就这么踩死,未免太便宜他,也太便宜他背后的人了。
杀鸡,总要给猴看。
“误会?”
陆沉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让王海的磕头动作猛地一僵。
“既然王大人说是误会,那本将就当它是误会。”
“只是……”
陆沉话锋一转,“我这身后的兄弟,从北凉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为国征战,九死一生。”
“如今到了京城,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传出去,是打我陆沉的脸,还是打朝廷的脸,说我大雍……刻薄寡恩?”
“不敢不敢!绝无此意!”
王海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头摇得拨浪鼓一样。
“下官该死!是下官安排不周!下官马上!马上就给将军和弟兄们安排最好的营地!”
他急忙喊道:“城东飞虎营!那里是整个京营最精锐的营地,营房、校场一应俱全!绝对配得上虎贲营的赫赫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