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虎贲营大军浩浩****开到信阳城下,准备入城补给休整时,迎面撞上了一堵冰冷的墙。
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张弓搭箭的士卒,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一名守城将领站在城楼上,中气十足地向下喊话:“城下何部兵马?为何擅闯我信阳地界?”
刘黄三当场就炸了。
“日你娘!眼珠子塞屁股里了?!”
“征北大将军的帅旗看不见?!”
“赶紧给老子开门!耽误了军机,老子踏平你这破城!”
刘黄三的咆哮在城下回**,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城楼上的将领却皮笑肉不笑。
“什么征北大将军?我等未接到兵部行文,概不认得!”
“没有太守手令,任何人不得入城!”
“尔等若敢强闯,休怪我等箭矢无情!”
话音刚落,城头“唰”的一声,数百张弓被拉成满月,寒光闪闪的箭头,齐刷刷对准了下方。
“反了!反了!这帮狗娘养的!”
刘黄三气得直蹦,一把抽出横刀,就要下令撞门。
“等等。”
陆沉抬手,按住了他。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城门,盯着城楼上那一张张紧绷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用这种盘外招,拖延他的时间?
行啊。
陪你们玩玩。
陆沉翻身下车,双脚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缓步走到队伍最前列,抬头望向城楼上的将领。
“我,奉旨出征,征北大将军,陆沉。”
“我身后,天子亲军,虎贲营。”
“奉陛下圣谕,驰援北凉,抗击东胡。”
“现在,我给你三息时间,打开城门。”
“否则,以通敌论处,满门抄斩!”
最后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城楼上的将领脸皮一抽,他没料到这个年轻人如此霸道,连个台阶都不给。
可背后是太守,是赵家的余荫,他定了定神,梗着脖子喊道:“陆将军,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将军不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