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战争,哪里有死人,他们就往哪里钻。”
“靠着倒卖军火,挑动战争,吸食各国的血肉来养肥自己。”
“之前,他们扶持东胡,就是想借东胡人的刀,撬开我们大雍的国门。”
“现在东胡人废了,他们就自己赤膊上阵了。”
“他们的胃口很大,想要整个北凉,甚至是大雍的商路命脉。”
李恪的语气越发沉重,“而且,我得到的消息,这个商盟背后,有西方那些强大帝国的影子。”
“他们比东胡人,难缠得多。”
陆沉听完,没说话。
他手里的那份军报,不知不觉间,已经被他捏成了碎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过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王爷,你的意思是,陛下和朝堂上那些大人,可能会认怂?”
“可能性很大。”李恪面色凝重地点头。
“大雍的国库,撑不起第二场国战了。”
“而且,西域商盟要的是通商贸易,是白花花的银子,不像东胡人,一上来就要地要命。”
“在不少大臣眼里,割让一个平阳城,换来边境太平,这买卖,划算。”
“划算?”陆沉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只有刺骨的讥讽。
“今天,他们敢开口要一个平阳城。”
“明天,他们就敢伸手要整个北凉。”
“后天,他们的刀子,就敢架在京城的城门上!”
“对付饿狼,妥协和退让,只会让它们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让它们的胃口越来越大!”
“唯一的法子,就是打!”
“打到他们疼!”
“打到他们怕!”
“打到他们一听到大雍两个字,就从骨子里发颤!”
“打到他们子子孙孙,都再不敢把蹄子,踏进我大雍疆土半步!”
他猛地转身,正对着李恪。
“王爷,替我向陛下,带一句话。”
“我陆沉,请战!”
“我要亲率虎贲营,再赴北凉!”
“我要去看看,这帮从西边来的豺狼,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