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要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
他要的,是一场彻彻底底的,碾压式的屠杀!
他要用西域商盟这五千人的尸骨,来铸就他“大雍战神”的赫赫威名!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敢动他陆沉的女人,敢踏足他大雍的土地,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死!
战斗,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
当太阳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战场上的声音,渐渐平息了。
西域商盟的五千大军,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了。
遍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秦红缨的玄甲骑,正在打扫战场,补刀那些还在低吟的伤兵。
虎贲营的将士们,则依旧保持着严密的军阵,肃立在原地。
陆沉缓缓催马,走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的视线,在寻找着什么。
终于,他在一堆尸体下,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巴图。
他还没死。
他的一条腿被战马压断了,胸口也中了一枪,正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到陆沉走到他面前,他那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迸发出刻骨的仇恨。
“陆……陆沉……”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无能为力。
陆沉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吗?”
“你……”巴图气得喷出一口血,“你这个魔鬼!屠夫!”
“魔鬼?屠夫?”
陆沉笑了,那笑容比寒冬的风还冷。
“当你们的铁蹄,踏上我大雍的土地,屠戮我大雍的百姓,欺辱我大雍的女人时,你们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魔鬼,也是屠夫?”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蹲下身,凑到巴图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记住,下辈子投胎,眼睛放亮点。”
“我大雍的土地,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