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沉的女人,更是,谁他娘的也惹不起。”
说完,他站起身,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手起,剑落。
巴图那颗硕大的头颅,滚出老远,眼睛还瞪得老大。
至此,西域商盟先锋大军,全军覆没。
巴图的脑袋,被高高地挂在了平阳城的城楼上。
那双到死都没闭上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西边,无声地诉说着他最后的恐惧。
这一战,痛快!
整个北凉,彻底燃了。
陆沉的名字,在一夜之间,成了传奇,被每一个北凉军民挂在嘴边。
帅府之内,庆功的酒宴再度摆开。
气氛却比上次剿灭东胡时还要热烈百倍。
虎贲营的骄兵悍将和北凉本地的守军,此刻再没了半点隔阂,一个个勾肩搭背,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吹嘘着白天的勇猛。
“老张,看见没?老子今天一刀下去,一颗西域蛮子的脑袋就滚地上了!”
“切,一个算个屁!老子一枪,透心凉,俩蛮子叠着串在枪杆上,拔都费劲!”
“都他娘的别吹了!还是咱们元帅牛逼!你们是没瞧见元帅那一剑!就一眨眼的功夫,巴图那老小子的脑袋就飞了,脖腔子里的血喷得三尺高!”
“长公主殿下也猛啊!那一杆长枪舞起来,真跟天仙似的,在敌军里杀了个七进七出!”
秦红缨听着这些粗俗又滚烫的赞美,脸颊发烫,心里却跟喝了蜜一样。
她忍不住偷偷瞥向身旁的陆沉。
那家伙正端着酒碗,跟几个北凉的老将军划拳拼酒,脸上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白天的血腥战场,似乎没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怕不是铁铸的。
陆沉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突然转过头来,冲她举了举酒碗,还挤了下眼睛。
秦红缨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假装专心听着旁边将领汇报战损数字。
酒过三巡,陆沉端着酒碗,站了起来。
原本喧嚣震天的大厅,刹那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滚烫,崇拜。
“弟兄们,这一仗,打得漂亮!”
“我们把西域商盟那帮杂碎的先锋军,打残了,打废了!让他们知道了,我大雍的军威!”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这,还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