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可你怎么脸红了?”乔念微凉的手指抚在他面颊便,只觉得烫人。
她的手指沿着他面颊先是往右,到耳垂,捻了捻。接着,那柔弱无骨的小手又往上,抚平了他蹙起的眉头,像是想要抚平他的忧思。最后,才施舍他一点糖,赏他一点自在,沿着下巴落在他喉结上,继续往下……
哪里是奖赏,分明是折磨。
周倜一把捉住那乱动的手指,在胸膛上紧紧扣住那手腕,叫它不要再动。
“乔念……”
他喘声制止道。
“嗯?怎么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乔念无辜的眨了下双眼,忽然低头,欺霜赛雪的脖颈便忽然往下,凑到他唇边,她的唇却落在他耳畔。
他另一只手不得不桎梏住她的腰,整个人悸动得不像话,躺在她身下,骤然闭上眼睛。
属于她的香甜气息扑过来,几近将他溺毙。
“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她是鬼魅,是妖精,是攥着他灵魂的刽子手。
生与死都在她手心里,随她拿捏。
“念念,念念……”
额头的汗水滴落,淌湿了身下被单。
周倜狼狈的起身。
空气中只余有些靡靡的气味,乔念已经出去了。
他翻身下来,奔进了洗手间。
下楼的时候,助理面色惨白看着他。
他一怔,扑出去。
看到育儿嫂抱着孩子,孩子在哭。
他脸色如死人一样,看着空寂的院落里,两道轮子的车轱辘印,车子已经开走了。
车子载着乔念,载着他的念想,永远离去了。
助理不忍的看着这一幕,走上前来,“周总,乔小姐她……把孩子给你留下了。”
周倜膝盖一软,单膝跪下去,砂砾感磨人,他却恍然未觉。
他呢喃着,有些难以置信般,“她是怎么做到的?顾砚忱就肯?”
助理民了下唇,也面露不解,“不知道乔小姐和顾总说了什么,对方竟然就肯了。”
“她还会回来吗。”周倜像是问他人,又像是问自己。
助理唇瓣干涸,抿了好几遍,才发出声音,“想必顾砚忱不会放她回来吧。”
周倜的眼泪终于坠落了下去。
——
周倜每天都会发小朋友的动态,小朋友没有露脸,但每次的周倜式小作文都写了央央一日比一日调皮,活泼,可爱。
她会说一些新的词汇了。
她做儿保又长高了。
她打疫苗的时候很勇敢,没哭。打完后哭了,扑进周爸爸怀里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