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捏着折扇的手,指节泛白。
他让她来查人口贩卖,自己却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销金窟里,准备欣赏一场女人的拍卖会。
这时,龟奴走上高台,扯着嗓子喊道:“良宵苦短,春光无限!我们楚云姑娘的**,价高者得!起价,一千两白银!”
话音刚落,底下便有人迫不及待地开始叫价。
“一千五百两!”
“我出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价格节节攀升,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沈知微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看着那些男人脸上贪婪的、兴奋的表情,看着台上那个女子强颜欢笑的麻木,再看到主位上那个面无表情、冷眼旁观的男人。
一股恶心感,从心底直冲喉咙。
“五千两!”一个肥头大耳的盐商,得意洋洋地站了起来。
这个价格,让场面瞬间安静了片刻。
盐商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楚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夜的头筹非他莫属时,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一万两。”
是谢珩。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琥珀色**。
仿佛他报出的,不是一万两白银,而是一文钱。
全场,鸦雀无声。
那个盐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灰溜溜地坐了下去。
龟奴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一万两!一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没有的话,我们楚云姑娘今夜,就是这位公子的了!”
他一锤定音。
“恭喜王……公子!贺喜公子!”
满堂的恭维声,潮水般涌向谢珩。
谢珩却置若罔闻。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竟是亲自上台,去领他的“战利品”。
沈知微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走。
“小姐!”春桃吓了一跳,连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