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依旧站得笔直。
她环视了一圈这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这就是陆家。
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爬满了虱子。
陆震天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支票在空中打了个转,正好落在姜知意的高跟鞋旁边。
“五千万。”
陆震天语气轻蔑。
“拿着钱,滚出帝都。”
“这辈子别再出现在宴辞面前。”
“你这种祸水,连给陆家提鞋都不配。”
姜知意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然后抬起脚。
细长的高跟鞋鞋跟,精准地踩在了支票的面额上。
用力一碾。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疯了吗?!
姜知意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她昨晚熬夜整理的陆氏集团最新股价分析报告。
“啪”的一声。
她将文件甩在了陆震天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动作比扔支票还要嚣张。
“陆老先生。”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陆氏集团聘请的首席危机公关顾问,不是陆宴辞养的金丝雀。”
“昨天一场直播,我帮陆氏集团挽回了至少十个亿的声誉损失。”
“今早开盘,陆氏股价拉升了八个点,市值增长超过三十亿。”
她指了指地上那张被踩烂的支票。
“五千万?”
“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能力,还是在侮辱陆氏集团的市值?”
“我的顾问费,您给不起。”
在场的亲戚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没人敢跟“活阎王”这么说话。
更没人敢拿数据和股价来打陆震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