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天盘核桃的手僵住了。
他活了八十岁。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好……好一张利嘴!”
陆震天猛地拍案而起。
桌上的茶具震得叮当乱响。
“你跟我谈股价?”
“在陆家,老子就是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来人!”
“请家法!”
“既然她父母没教好她,今天我就替她父母教教她怎么做人!”
“让她给我跪下!”
话音刚落。
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四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
他们手里拿着儿臂粗的黄花梨木杖。
一个个凶神恶煞。
姜知意心头一紧。
这是要动私刑!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下跪。
“放开我!”
姜知意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
她的肩膀被死死扣住,膝盖窝被狠狠踢了一脚。
剧痛袭来。
双腿一软。
但她在膝盖即将落地的瞬间,死死咬住了牙关。
硬是用高跟鞋撑住了地面。
宁可折断腿骨。
也绝不下跪!
“你们这是犯法!”
姜知意发丝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陆震天。
“陆震天,你敢动我一下,陆宴辞绝不会放过你!”
陆震天冷笑。
“我是他爷爷!”
“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他也得给我端茶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