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嫂子是清白的!”
“就算……”
陆司珩顿了顿,眼神在周围宾客脸上扫过,带着极强的引导性。
“就算嫂子真的被人玷污了,那也是受害者。”
“咱们陆家这种名门望族,要有包容心,绝不能因为嫂子脏了就嫌弃她!”
全场哗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最软的语气,插最毒的刀。
名为维护,实为坐实。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宾客,眼神瞬间变了。
“我就说那个热搜奇怪,原来是为了压这个……”
“那几个雇佣兵可是亡命徒,落手里几个小时,还能有好?”
“陆总这也太惨了,接盘也不是这么接的啊。”
“这女的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名声算是臭大街了。”
陆宴辞脸色阴沉。
严谨在旁边已经把手摸向了后腰。
只要老板一声令下,他拼着坐牢也要把这孙子废了。
陆司珩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他拄着那根镶嵌着红宝石蝎子的手杖,身体微微前倾。
像个胜利者。
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跟我斗?
只要毁了这个女人的名节,陆宴辞就会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
这根软肋,他捅定了。
姜知意却动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反驳。
更没有委屈落泪。
她甚至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然后伸手,端起了面前那杯刚刚醒好的波尔多红酒。
那是82年的拉菲。
酒液呈深邃的宝石红,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
姜知意迈着步子,绕过桌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节奏平稳。
她走到了陆司珩面前。
陆司珩挑眉,眼底带着挑衅。
“嫂子这是要敬我酒?”
“这就对了,只要嫂子肯低头,我在外面肯定帮你……”
话音未落。
姜知意的手腕突然一翻。
没有任何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