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家规第一条。”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弟弟刚才当众编排嫂子的黄谣,往自己家人身上泼脏水。”
“这是没家教。”
“既然二叔二婶死得早,没教好你。”
“那我这个做大嫂的,只能勉为其难,代为管教一下了。”
姜知意抬起头。
看着陆司珩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骤然转冷。
那是上位者的威压。
“叫嫂子。”
“叫得大声点,让在座的听听,陆二少懂不懂规矩。”
陆司珩疼得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想反抗。
想让外面的雇佣兵冲进来把这个疯女人撕碎。
但一抬眼。
就对上了陆宴辞。
陆宴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步开外。
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银质的餐刀,正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
那眼神很明确:
你敢动一下,这把刀就会插进你的颈动脉。
前有狼,后有虎。
而且这只母狼,咬人比公虎还疼。
众目睽睽之下。
陆司珩如果不叫,那就是坐实了“没家教”、“不敬长嫂”。
他在京圈苦心经营的“受迫害归来复仇者”人设,就会崩塌成“无能狂怒的巨婴”。
这女人。
这一招道德绑架,比他还溜。
陆司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背上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用尽了这辈子的屈辱感。
“嫂……子……”
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足够清晰。
姜知意满意地松开了手。
顺手将那块沾满了红酒渍和冷汗的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像是丢掉了一块擦过马桶的抹布。
“真乖。”
转身挽住陆宴辞的胳膊。
“宴辞,走吧。”
“这屋里茶味太重,熏得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