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京港的雨终于停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却并没有给卧室带来多少暖意。
姜知意是被渴醒的。
她想翻个身。
动不了。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又被蹩脚的工匠随意拼凑在了一起。
尤其是腰。
酸得像是在柠檬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姜知意下意识地把被子拉高,盖住了满是红痕的肩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的画面。
简直是人间炼狱。
这个疯子。
他真的把那几张“腹肌男”的照片投屏到了那面白墙上。
高清。
无码。
甚至连那几个体育生手臂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
他就在这些照片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的“教学”。
“看清楚了?”
“这块肌肉的走向,有我硬吗?”
“这个动作,他们能坚持几秒?”
“姜知意,大声告诉我,谁更强?”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次让人灵魂出窍的撞击。
姜知意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这就是个变态。
彻头彻尾的变态。
而且体力好得令人发指,一直折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咔哒。”
浴室门开了。
陆宴辞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落,经过腹部那几块昨晚被重点“展示”过的肌肉,没入浴巾边缘。
神清气爽。
甚至有点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