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顶级的掠食者,进食之后只会更加精力充沛。
他走到床边,俯身。
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醒了?”
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餍足。
姜知意不想理他。
她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
以此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陆宴辞也不恼。
他伸手,隔着被子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适中。
却让姜知意浑身一颤。
“既然醒了,就起来看戏。”
陆宴辞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
“什么戏?”
姜知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没等陆宴辞回答。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穿透力极强。
比昨晚的暴雨还要猛烈。
“冤枉啊——!”
“意意!救命啊意意!”
“我不去非洲!我怕热!我有日光性皮炎!”
“那边有狮子!还有鬣狗!我不想喂狮子啊!”
姜知意:……
这声音太熟悉了。
除了林桑桑,没人能嚎出这种杀猪般的气势。
姜知意顾不上身体的酸痛。
她强撑着坐起来,裹好那件已经被撕坏了领口的真丝睡袍。
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
往下一看。
只见别墅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
林桑桑正跪在那里。
毫无形象。
她的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红头文件,像是在拦轿喊冤的古代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