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崇明脸色煞白,指着温长宁的手微微颤抖。
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在那血淋淋的布帛和掷地有声的质问前,哑口无言!
龙椅上的皇帝,看着那幅震撼人心的对比图。
看着那一个个刺目的血指印,眼神剧烈波动,紧握扶手的手指关节已然泛白!
死寂!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
“说得好!”
一个威严而略带苍老的女声,如同定海神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大殿侧门珠帘轻响,两名身着宫装的嬷嬷恭敬地分列两侧。
一位身着明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的老妇人,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而出。
她面容慈和,眼神却深邃如海,不怒自威,正是当朝太后!
“母后?!”皇帝连忙起身。
百官更是慌忙跪倒一片:
“臣等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崇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涔涔而下!
太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跪伏的百官。
最终落在依旧挺直脊梁、手持血布的温长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威严,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哀家早知温长空是女子。”
一语激起千层浪!百官震惊抬头!
太后目光转向脸色灰败的萧崇明,语气带着一丝冷意:
“特许她以兄名,行救国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温长宁手中那幅血布,声音陡然转厉:
“青溪三年,稻增四倍,盐贱如沙,流民归田!此乃哀家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萧相!”
太后目光如电,直刺萧崇明,
“你口口声声谋反,句句不离私藏军粮!哀家倒要问你,你眼中看到的,究竟是江山社稷,黎民苍生?”
“还是!”
太后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威:
“你萧家一门,那被粮荒抬高的粮价,被流民填满的矿坑,被恐慌攥紧的钱袋子?!”
“轰!”
萧崇明如遭五雷轰顶,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