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啊,你看不出来吗?我在为你主动的秀恩爱高兴啊。”
衣莲不惧地和他对上视线:
“怎么了?老公?”
她态度正常地叫着他。
就像这些日子以来。
她总是一口一句“老公”
抱着的态度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懒得再跟他争执了。
不吵架。
不吵架。
楼崇紧紧地黏着她,磨着她脖颈的嫩肉轻声呢喃:
“高兴就好,我还有让你更高兴的事。”
这个房间不是船上最好的房间,隔音非常一般。
安静了便能听见外面路过之人的交谈声。
衣莲压着叫声,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眼泪和口水将枕头弄得一团糟。
腰下垫着的枕头一样。
好久都没有过了。
从衣莲提出离婚开始,楼崇不敢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
但现在楼崇想,他会给她一颗很甜的枣子,所以今晚没关系,明天她会真心实意地很高兴的。
夫妻之间久违的“恩爱”衣莲不适应极了。
今晚的搞开叉礼服很漂亮,也很方便他。
衣莲愤怒地将他的胸针给扯了下来,扔远了。
潮水涌动。
夜色正浓。
……
主人一晚上都不见人,心照不宣地知道是在二人世界。
衣莲换了一身衣裳,高领的毛衣将他钟爱落下印记的地方遮挡得严严实实。
离开时,衣莲感受到了灼热的视线,她难以忍受地回头。
人太多了,又隔得有些远,没找到目光的主人。
回到家里,楼崇牵着她的手,带她看着秘书将屋内所有的监控都给取了下来。
一次次的检测摄像没有任何问题。
衣莲不可思议地看着楼崇。
楼崇温柔地笑着问她:
“老婆,只保留手机里的追踪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