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追踪当然没关系。
衣莲也会放心一些,毕竟真出了什么事要找人会快速。
她也有楼崇的实时定位。
为什么突然就不监视她了?
衣莲更懵了。
他发现她在直播了吗?
衣莲想了想,其实他要是因为发现直播而退一步倒不失为一个好的结果,因为他有在忍让和做交易。
要不是。
那就悲惨了。
发现那天,将没有东西可以做筹码了。
“老婆,你怎么不高兴?”
他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衣莲没再虚假地跟他说高兴。
她迷茫地望着四周,像刑满释放的犯人,找不到自己的容身之所了。
果不其然,楼崇说:
“既然家里没有这些了,处处都是你的私人空间,我不会知道你在做什么了,以后每天三小时的约定就作废吧。”
楼崇抚摸着她的脸蛋问:
“所以,老婆,该你带我去一个地方了。”
衣莲艰难生涩得开不了口。
楼崇轻轻嗯了一声:“老婆?带我去看看你的小空间吧,我们把家里也布置成那样好不好?”
话再温柔,再是为她好的说法,都改变不了他想侵占她那三小时私人空间的霸道意思。
他的监视与否是随时可以收回的。
“不公平。”衣莲问:
“你非要去吗?”
在他回答之前,衣莲静静地看着他:
“你会后悔的,我保证,我以我最在乎的家人、钱、容貌向你提醒,你会后悔去看过。”
誓言是最无足轻重的。
楼崇知道一切后大抵不会后悔,只会震怒。
楼崇僵住了:
“这样都不足以换我去看一眼吗?”
衣莲:“你觉得我们之间是那个房子的问题吗?是房子生出了灵智勾引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