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言外之意——但与他们这一支无关。
“你还知道多少?”
傅火火摇头:“萧门主,我们家以商贾之身稳立于傅氏,什么能道,什么不能言,皆不能尽随我心,望你谅解。且个中缘由,我确也一知半解。”
“多谢。”能确定其中一个在暗地对她虎视眈眈的敌人,起码有了防患未然的方向,萍水相逢,萧无极也不在对方身上贪图别的讯息。
“等等。”傅火火叫住准备下车的萧无极,欲言又止。
“我不是蠢的,知晓他是男儿,”萧无极深明其忧,主动宽其心:“傅小少爷乃未琢之玉,我自当珍视之。”
车厢中,黑衣女子身影早已不见,而傅火火呆滞在原地,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少东家,咱走么?”直到车夫询问是否启程,她才有所反应。
自己这被各大掌门长老宣判无救的废柴弟弟,竟被形作“璞玉”?
若老爹知晓了,怕是在梦中都能乐醒。
望月楼之行终至尾声,紫玉一大早便郑重其事地将厚厚一封信交给萧无极:“师父,替我转交给青岚,我会尽力做只好朱雀。。。还会日日思念你们。。。”
“这么不舍得,不若一同跟着走算了。”刘见舒难掩嫌弃。
在刘见舒勉为其难的目送与紫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黏糊道别下,萧无极领着从女儿摇身一变成男儿的傅红红,以及瞧了一路热闹的见愁,沿原路返回。
“红红,你可设想过,自己来日剑意为何?”萧无极不会骑马,只能由傅红红与见愁轮流驾车,而她落得一路清闲,“虽应学招式为先,但剑意之成不在一朝一夕,在于聚沙成塔,缓缓磨练出一独有意念。”
“此意念,为剑道之魂魄,也昭示你手中之剑与他人有何不同,若比同一剑法,则意念之高低可决持剑者高下。”
“徒儿定会细细琢磨,”傅红红边驾马边陷入思索,“师父怎的突然讲这些?”他早做好几年不碰剑,专心固本强基的道论觉悟了。
“回去之后,为师允你习基础剑法。”萧无极淡然道,“不若现在便开始讲。。。”
希律律——
“啊——”
三声尖叫先后迸发。
傅红红过于激动,导致不小心一夹马肚,骏马四蹄翻飞,风驰电掣地奔驰,犹如傅红红一飞冲天的心绪。
这掀起的漫天飞沙,对另两人可是大大的惊吓。
半途鸡飞狗跳,总算风尘仆仆地安然无恙抵达。
萧无极头堪堪伸出马车,风息原未动,锐风兀然突至,比锐风来的更快的是鞭梢,绯色鞭凌空而至,绯影占据视线大半,萧无极避无可避,本能举起剑鞘一档。
谁知这一鞭招竟是个纸老虎,还未触及剑,便柔柔落下。
“萧姑娘,你可是叫我好等啊。”
萧无极抬眼与那人对视。
怎么都喜好找准她不在家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