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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第2页)

梁时见他气消了,便向身后的周枕溪使了个眼色。

周枕溪这才不情愿地走了过来,“我方才失礼,还请蒋郎君莫怪,这点心洒在桌上脏了,我让厨下再给您上一盘新制的来。”

蒋淮循所处的雅座临近窗边,先前他嫌屋内闷热便吩咐跑堂将支摘窗开了半扇,此刻有清风柔柔地扑进屋内,卷起面前女郎额前细碎的乌发,丝丝缕缕轻拂她细白的颊边,垂下的长睫轻颤,像受惊敛翅的蝶,似乎还能瞧见她清润的眼眸泛着浅浅水光,不见适才的声音郎朗,而是带着几分哑意的致歉。

或许她当真在意自己的心血,设身处地的想了一番,蒋淮循觉得倘若有人当着他的面撕毁了他的画作,他也会像她这般生气。

点心于她而言便如同画作于他,都是极为看重的东西,他有些不想见她难过。

这么想着,蒋淮循低头在那堆碎落的巨胜奴里捡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完整的,他路过周枕溪,当着她的面咬了一口,不在意地道:“其实这个也挺好吃的。”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径直走向了门口同父亲与表兄汇合。

周枕溪未曾想他竟然还会夸她做的点心好吃,有些惊异地怔在了那。

一旁的甘草也疑惑着,不觉问道:“这郎君方才不还说巨胜奴干巴巴的难以下咽么?”

周枕溪这时回过了神,她依旧抱着胳膊,哼道:“算他识相,下次再敢说我做的点心不好吃,我定不饶他。”

“梁叔,他结账了么?”

梁时忽然被点到,忙回:“五娘子,蒋大人来时付过押金了,蒋郎君这桌算里了。”

“那还差不多。”

言毕,周枕溪哼着小调去了厨房,而梁时在那抬手揩着额汗,心里叹着终于将这几位都送走了,并默默祈祷着自家东家赶快回来。

他祈祷完便安抚起周围的客人,让跑堂挨桌送了一盘点心以表扰了兴致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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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父亲带你去见了谁啊?”

马车内只有蒋淮循和季铮,蒋项松因还有别的事,他同季铮叮嘱了几句要万事当心便先行离开了。

季铮正琢磨着先前黄进良那番话,一时沉浸其中,并未听到蒋淮循的问话。

“表兄?”

蒋淮循见季铮不理他,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季铮抬手拨开蒋淮循的手,语气有些不悦,“你做什么?”

“瞧你想得入了神,表兄你想什么呢,方才我问父亲带你去见了谁,你也不应我。”

然而,季铮并不想告诉他实情,“哦,见了舅父的友人罢了。”

“父亲的友人,可是赵叔,还是闻伯,那既是父亲的友人怎么不叫我一同上去?”

本就心里想着事,一团乱麻似的,季铮终于忍不住耳边的喋喋不休,他捏了下眉头冷声道:“你有完没完?”

蒋淮循一怔,还是把嘴闭上了,他背靠在车壁上,抬眼望着前面车窗上垂落的绦丝,晃得他心烦。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嫌他烦,蒋淮循还是没忍住伸手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绦丝解闷。

季铮看不下去他那百无聊赖的样子,拧着眉侧首不看他,忽然他想起适才蒋淮循口中的闻伯。

他轻抬长腿踢了一下蒋淮循的小腿,问道:“你方才说的闻伯,是哪个闻家。”

蒋淮循被踢的有些生气,他拍了拍袍角上那灰色鞋印,不敢声讨,只幽怨地开口:“还能是哪个闻家,只有柱国公了。”

“舅父同柱国公有旧?”

蒋淮循偷偷白了他一眼,“表兄,这你都不知,闻伯曾是祖父的学生,他少时同我父亲一起跟祖父学过一阵子武。”

柱国公闻如飓是闻皇后的长兄,闻家先祖曾是行伍出身,到了老国公这一辈才渐渐走了官运,老国公在世时一路做到了镇远将军,后来家中出了皇后才加封至国公,老国公去世后由闻家嫡长子闻如飓承袭爵位,且他在领兵打仗上更是比老国公还出色,如今已是坐到了镇国大将军的位置,闻家可谓是如日中天。

以闻如飓如今的权势,竟还同蒋项松这五品文官有交情,这很难不让人诧异。虽说蒋帷身为三品重臣,在朝中说话素来颇有分量,但他已向圣上递了请辞的折子,如无意外,明年便要致仕了,蒋家以后在朝中的地位会大不如前。

不过,听着蒋淮循那意思,闻如飓同舅父年少相识是莫逆之交,到了如今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之时也不忘旧情,足以见得闻如飓秉性仁厚是重情重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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