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毛巾搭在肩膀,走过去蹲下,“累了?”
周雨庄头先偏向左边,再偏向右边,重复两次。
“死了……”
“说什么呢……”贺至饶严肃,在她侧腰捏一下,不轻不重地。
周雨庄敏感:“嗷……”
他最近真是胆子大得很,不止一次对她的腰上手。
男人的掌心干热,体温比她高一些,捏这一下不像惩罚,倒有点撩拨意味,捏完了也没撤开。
周雨庄此前从未察觉自己的腰是一项弱处。
“你别捏我腰。”她声音失去平稳,半弓着身子,想要拿开他的手。
贺至饶不依不饶,又捏一下,“你把那两个字撤回。”
周雨庄投降:“撤回,撤回还不行么……”
男人的手掌离开,低头丈量刚刚的回忆,他的拇指和掌根分别触碰到了她的肋骨和腰下,反思自己是不是力气重了。
他不喜欢周雨庄把那个字挂在嘴边,悲观一点想,他已经三十岁,等再过二十天,周雨庄同样也会步入三十岁。
就算此刻建立了唯有彼此的亲密关系,他也觉得剩多少时间都不够。
周雨庄躺得远了一点,与他保持安全距离。
“我弄疼你了?”
“没有。”周雨庄还揉着那块,总感觉他温度还在,灼烧过她似的。
周雨庄后知后觉这对话怎么有点怪?
“要不,你捏回来?”贺至饶说。
“或者摸我也行。刚练完,新鲜着呢。”
贺至饶想起管家系统里那些她收集的腹肌照,他收紧核心,让肌肉保持完美状态,拉近了和她的间隔。
“嗯……不用。”周雨庄想也没想。
……?
周雨庄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从诚挚无辜到受伤,又不好表现的全过程。
她不是那个意思……
就是……不太想触碰自己以外的人,与对方是谁、身材如何无关。
“不是……”周雨庄妄图狡辩。
贺至饶直接攥住她手腕,按在腹肌上,牢牢贴着。
“是嫌我不够好看,还是怎样?我比那些照片差在哪儿?”贺至饶胜负心较劲。
老天奶奶……他浑身上下与“不好看”这三个字有什么关系……硬要说有,则反义词罢了。
不过这男人的稳重去哪儿了?
掌心下的体温很高,周雨庄暂时没有办法回答那么多问题,她的手臂是高中电路图上的开关,人是开关闭合后短路的用电器。
她嗓音完全没有平时的松弛,“没有不好看……”
游刃有余感从她身上消失了那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