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会。」
苒苒盯着那两个字,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晚上,她直接去找沉致远。
两个人坐在一间小酒馆靠窗的位置。
外面是墨尔本的夜,灯影一格一格落在玻璃上。
致远看着她把半杯酒一口气喝下去,才开口。
「怎么了?」
苒苒把杯子放下。
「谷泽宇最近很奇怪。」
致远挑眉。
「他不是一直都很奇怪?」
苒苒瞪了他一眼。
「不是那种。」
「是他最近一直消失。」
「消失?」
「有时候一整天找不到人。」
「有时候两三天。」
「问他去哪,他就说出差。」
致远靠回椅背,没立刻接。
过了一会儿,才说:
「也许他真的有事。」
苒苒皱起眉。
「他现在这个身体,能有什么事非得自己去跑?」
致远看着她,语气很淡。
「那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是非得自己跑的事,所以他才不说。」
苒苒一时没接上。
致远又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讨厌他不说。」
「你是讨厌自己被排除在外。」
苒苒没话接。
另一边,泽宇正坐在车里。
手里是一份警方当年的报案纪录。
纸很薄,边角已经泛黄。
上面写着时间、地点、案发经过,还有那个加害人的名字。
口供很乱。
像当年每一个人都只想快点把事情做完。
受害人未成年。
情绪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