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真的,只是抬下眼皮的功夫他就这样说了。
“那时候你也看见了吧,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么?”
楚生呼出一口向下的酒气,随手把酒杯推向一边。
莫尔斯基嗤嗤的笑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哦,你真厉害,你知道我最爱吃鱼了。”
家里的那个冷库里,楚生为他塞满了各种海鱼。
他们刚回来那个冷库就被清空了,现在又被重新填满。
莫尔斯基换了个姿势,从坐姿改成跪在地上,这样他的身子就能向楚生靠的更近。
“你的眼睛怎么样,还疼吗?”
他的手指怜惜地拂过眉眼上的疤痕结痂。
鱼也是有神经系统的,他知道扣鱼眼睛的时候它们会多痛苦。
“有时候会感觉痒痒的。”
“说明你在长新肉了。”
“啊,别,这话你说出来真糟糕,我要起鸡皮疙瘩了。”
楚生皱了皱眉想要向后拉扯开来一段安全的距离,不要让他们说话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暧昧。
他现在真的顾不上再和他缠缠绵绵了。
可莫尔斯基一看出他要远离自己,就直接上手去抓他。浴缸里面混合着各种香味的泡沫被他们拉扯的动作打散。
“你要干嘛?”
楚生有点生气了,他泡的够香够干净了,他现在想要从水里出去。
“你等等么,等一下好不好,我们还能再喝几杯。”
楚生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滚在下水道附近的空酒瓶子,这家伙的酒量也没好到哪里去么,他还以为他那么一副气势汹汹的架势会很能喝的,结果也就这样醉了。他最讨厌喝醉的男人了。
“喂,喂!你到底要干什么,我的水都冷了,我要出去。”
莫尔斯基还是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不休,他用头执拗地顶着楚生的头,一只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抓住楚生两只手腕压在水里,他太用力了,几乎把楚生的头都压进水面之下。
水平面漫过耳朵的时候,楚生没忍住骂了他。
“F*CKYOU!”
这一下似乎把他骂醒了,莫尔斯基大梦初醒一般放开了楚生的手腕,改成两臂撑着浴缸两侧的姿势,头也不再发力顶他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
他一脸不可置信。
“ISAY,F*CK,YOU!”
“OH~ILOVEYOU,TOO。”
他用鼻尖点了点楚生的鼻尖,喉咙还在颤抖的发出笑声,伏特加的味道像从西伯利亚平原上飘来的,带着刺刺冰晶的雪花,他潮湿的呼吸抚过他的脸庞,骚动着他即将融化的心。
“我说,我也爱你。”
他用楚生的母语又重复了一遍。
在楚生发愣的时候莫尔斯基站起来把架子上的吸水毛巾放在小桌子上,随后晃晃悠悠地出去了。
他居然,居然什么都没干……
“我,我真讨厌你……”
楚生把脸几乎全部埋进水里。
如果这不是做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