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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明（第4页）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歉意：

“是我的问题。从一开始，是我越界了。”

“我没放下，是我没控制好。”

她不想让茗筝一个人承受所有愧疚。

西施却轻轻摇了摇头，看向姬小满，眼神依旧干净，没有恨，没有怨：

“小满姐姐，我不怪你。

我看得出来，你一直都在忍，一直在退，一直在躲开。

你没有抢，没有闹，没有故意做什么。”

她顿了顿，轻声说：

“你只是……刚好也被她放在了心上。”

这句话，同时刺中了茗筝和姬小满。

茗筝捂住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落下来。

她最害怕的场面，最不想伤害的人，却被她伤得最深。

而她偏偏无法否认，自己对两个人，都动了真心。

西施慢慢站起身，走到茗筝面前，仰着头看着她。

这一次，她没有靠近，没有依赖，只是安静地望着。

“我不闹，也不怪你们。

我只是……很难过。”

她的眼眶也红了，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我本来以为，我是你最特别的那一个。

本来以为，我们会一直那样安稳地走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微颤，却异常坚定：

“我不会逼你选。

我也不会闹得大家都难堪。

只是……

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毫无保留地靠近你了。”

“我需要……退后一点。”

“等你想清楚，你真正想握住的是谁的手。”

说完，她轻轻弯了弯腰，像在告别一段曾经独属于她的温柔。

“我先回去了。”

西施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轻轻走进夜色里。

步子很稳，很安静，没有回头。

廊下，只剩下茗筝和姬小满。

灯影摇晃。

茗筝心乱如麻，再也坐不住。

她舍不得西施就那样带着一身安静的难过离开，更怕那道柔软的身影，从此再也不对她笑。

“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