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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5页）

这感觉糟糕得让人有点不爽。

“那你留在高专，是因为这里安全？”夜蛾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一点。

“是。”神代澪答得很快。

“还有呢？”

神代澪抬眼，看向他。

这问题其实可以答“没有”。

或者答“暂时没有”。

这样最稳，也最像她平时会做的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高专这间有点太亮、太安静的会议室里，看着夜蛾、硝子、夏油，还有坐在旁边明明也认真起来了却还是一副随时能把气氛搅乱的五条悟，她忽然不太想说太空的话。

她安静了两秒，最终开口：

“因为这里有人。”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微微顿了一下。

神代澪自己却很平静，像只是把话说完了。

“你这说法有点宽泛。”五条悟率先打破了静默，尾音懒洋洋的，“全东京也到处都是人。”

神代澪偏头看他。

“我的意思是，”她声音很轻，“这里有人会管这些事。”

五条悟和她对视了两秒。

他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很张扬的笑，更像某种“行吧，我听懂了”的轻松。

“这还差不多。”他说。

神代澪没接这句。

可她眼底那点原本一直很平的静，还是很轻地动了一下。

夜蛾正道看着她，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逼问。

因为问到这里，其实已经够了。至少足够让高专先知道：神代澪不是普通咒术师，不是简单的异常体，也不是可以一句“危险”就概括完的东西。她是某种顺着裂缝一路走过来的、专门处理灾厄的人。她很有用，也很麻烦，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暂时愿意留在这里。

这就已经够高专做下一步判断了。

“高专会继续保留你现在的留校安排。”夜蛾说，“但相应地，你也要遵守这里的规则。”

神代澪抬眼。

“第一，晚间状态异常，必须第一时间告诉硝子。”夜蛾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如果硝子不在，告诉悟。”

五条悟立刻很给面子地抬了抬下巴。

神代澪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应。

夜蛾继续道：“第二，外沿旧灾厄的调查期间，不许单独离开结界范围。第三——”

他看着她，语气更沉一些。

“不许再一个人把所有事都压住，等到快失控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