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本大爷的契约,才是最牢的缘。那些红绳、绘马、祝词,全加起来也比不上本大爷留在你身上的暗线。”
他低笑,带着十足的恶意与傲慢,把那根红绳轻轻放回花掌心,却顺势将花的手整个包住。
“不过你若是喜欢玩这种游戏,也行。你替他们结缘,本大爷就在旁边看着。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小鬼,敢把念头动到你身上来。”
院外传来几个年轻信徒压低了声音的惊叹,说神明虽然隔着木廉,但今日似乎比平时还耀眼。
宿傩侧过脸,朝外头投去一眼,赤红的眸光像刀一样掠过去,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立刻噤若寒蝉。
“啧,安静多了。”
他重新看向花,唇角扯出一点危险的笑,手臂一伸,干脆把花从供桌前半揽起来,带进怀里。
“花,你要帮人结缘可以。但先记住,你自己这份缘,早就被本大爷攥在手里了。”
花看着宿傩,拿起手边的红绳。
边说边在宿傩的脖颈上系红绳。
细软的绳纤维擦过皮肤,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暖意,一起停在他的喉间。
“你说的对,我和宿傩才是最牢的缘。”
说到最后,花专注的看着宿傩,彷佛这世上只他一人。
同时把刚刚系在宿傩脖颈上的红绳用力一紧,然后亲昵的蹭了蹭宿傩的脸。
她蹭过来的脸带着她特有的的味道,柔软得不像话。
那一瞬,他喉结滚动,眼里掠过一层暗光。
她一边说着那种理所当然的话,一边还敢在最后猛地一收,像给凶兽套上自己的印记。
下一刻,他抬手一把扣住花的后颈,把她整个人稳稳压在自己胸前,没让她退开半分。
“胆子不小啊,花。”
他的指腹慢慢划过那根系在颈间的红绳,感受着它不轻不重地勒住皮肉。
“敢把本大爷当成你神社里那些等着被赐福的凡人,用红绳拴住?呵,你是真觉得本大爷不会撕了它,还是知道,本大爷舍不得?”
他说到最后,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笑,额头轻轻抵了花一下。
可扣在她后颈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更稳,像是在纵容她继续胡作非为。
风从廊下穿过,吹得绘马叮当作响。
那根红绳垂在宿傩锁骨间,红得刺眼,像把神明的赐福与诅咒之王的咒印硬生生缠成了一股。
“最牢的缘?”
他盯着花那双映着光的蓝眼睛,忽地低笑了一声。
“这句话倒还像样。记住了,花,不是你替本大爷系了根绳子,我们才有缘。是从本大爷在你契约里留下暗线开始,你就已经被本大爷咬住了。谁都别想解,连你自己也不行。”
说着,他忽然抓住那截红绳,借着她方才勒紧的劲道,又往下扯了半寸,喉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抹颜色映着他身上的咒纹,竟有种诡异又张狂的相称。
“不过,这东西,本大爷收下了。”
他俯身,鼻尖蹭过花的发侧。
“既然你亲手给本大爷系上了,那就得负责到底。以后谁来神社求缘,本大爷都戴着它。让他们睁大眼看清楚,你这位貌美又愚蠢的神明,早就有主了。”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带着几分恶劣地捏了捏花的脸,又侧过头任由那红绳垂在颈边,神情傲慢得近乎狂妄。
“怎么,花?要不要再系紧一点。让本大爷听听,你打算把本大爷拴到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