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科学:涉及大脑奖赏回路和多巴胺分泌……”
我盯着屏幕,手指停在键盘上。
所以,这就是想念?
这种无法分析、无法归类、无法用逻辑拆解的情绪,就叫想念?
对章容鱼的想念?
补兑。
我关掉网页,重新躺回床上。
窗外夜色浓重,星星很少,月亮被云层遮住,只透出一点模糊的光晕。
我抬起手腕,看着那条小鱼手链。
它在黑暗里闪着微弱的光,像遥远的灯塔。
像在说:
我在这里。
你也在这里。
但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月的冬天。
……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日子像被拉长的橡皮筋,缓慢,粘稠。
我继续做题,继续走神,继续每隔一段时间就看手机。
章容鱼没有每天发小鱼。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没有。
第三天……还是没有。
聊天窗口像结了冰,静得让人心慌。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
“每天画一条”,也许只是修辞?就像“常联系”一样,只是告别时的客套话?
但以章容鱼的性格……她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
她答应的事,通常会做到。
比如帮我整理英语便签本。
比如生日回赠手链。
比如……在蛋白粉罐子底部画那条精致的小鱼。
所以,为什么没有小鱼?
是忘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坐不住了。
我点开她的头像,手指悬在输入框上。
该问什么?
“在吗?”太蠢。
“怎么没发小鱼?”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