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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欲睡昏昏沉沉头昏脑涨学习啊（第2页）

许蘅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懂什么？我这样挺好的，不用你管？

那些话就在嘴边，每一句都是她惯用的武器，锋利，顺手，能一下子把人推开，虽然是用一种两败俱伤的方式。

但她看着周亦安的眼睛，那些话忽然说不出来了。因为周亦安说得对。

昨天晚上的事，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上的那辆车，是她自己跟着章施进的那个包间，是她自己一杯一杯喝下去的酒，是她自己让那些手在她身上摸的。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局面。

她以为自己知道底线在哪里。

但那些手按住她的时候，她动不了。如果周亦安没来呢……

许蘅闭上眼。

“我知道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周亦安眼中浮现出了别的东西。

许蘅睁开眼，又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堆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浮肿，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看着周亦安，嘴角弯了弯。这回是真的笑，虽然有点勉强。

“你说得对，行了吧？”许蘅的语气中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委屈。

周亦安看着她，嘴角弯出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然后又迅速压了回去。其实周亦安只是觉得刚才许蘅的语气和她的小表情真的好可爱，可爱得让人想直接捏上去，但是她凭借自己多年的意志力忍住了。

“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的问题，我们回去上课吧，好不好？”周亦安带着一点祈求意味地抓住了许蘅的手。

许蘅还是瘪着嘴，没有说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于是她们真的回了学校。

下午一点半，外国文学史二，教三203。

许蘅跟在周亦安身后走进教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瞬。

那些正在聊天的同学停下来，那些正在刷手机的人抬起头，那些正在翻书的人把目光从纸页上移开，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然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开来。

“这不是许蘅吗……”

“她怎么来了？”

“跟班长一起……”

“你听说没有，她……”

声音很轻，但已经足够传进耳朵里。

许蘅低下头，加快脚步，把周亦安快速甩在身后，找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骂回去。

那些话她听得太多了，比这难听十倍的话她都听过，她早就学会了怎么用更锋利的刀子回敬过去。但今天，此刻，她只是想找一个角落把自己藏起来，想把自己变成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那一个，没有任何人在意她，也没有任何人来议论她。

或许只是因为她不想让周亦安看见自己那个样子吧——那个像刺猬一样竖起所有刺、用最恶毒的话把人骂得狗血淋头的许蘅。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蘅自己都愣住了。但她没有细想。她找到教室的最后排，前后左右人都很少的一个位置，坐下，低着头假装在回消息。

那些窃窃私语还在继续。

“真不知道班长怎么想的，带那种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