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摇玉偏头,凝视着和临脸上未消散的冰霜,问出了许久以来的疑惑:“临哥哥怎么知道这些?”
和临心念一转:“太子告诉我的。”
他怀里揣着太子给他的信,掏了出来摆在江摇玉面前。
信封边缘微皱,并未被打开过,上面以笔墨写了几个字,一看就不是和临的字迹。
江摇玉只飞快地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临哥哥快收起来吧。”
“表妹信我了?”
江摇玉梨涡微现,小声道:“信的。”
和临又将信封收了回去。
不过,为了证实和临说的话,江摇玉起身行至门口,俯身贴在江雨耳旁说:“去找江风,查查江家那些人最近的行踪。”
江雨领命而去。
江摇玉这才走了回来,可只一眼,就看到她座的位置与和临离得有多近。
抿抿唇,去了另一张椅子。
江云送上姜汤,江摇玉苦哈哈又被塞了一碗,因为江云说:“刚才那碗凉了,我给姑娘重新盛了一碗来。”
这样的好意,江摇玉自然拒绝不得,毕竟姜汤驱寒,江云是为了她好。
这边江摇玉拧着小眉头要喝不喝的,那边和临吹凉了之后直接一口喝了。
看得江摇玉实在是感觉说话都有股姜味了。
直到江邑来说:“雨小了,阿睿想带江宏回去,家主如何安排?”
“那我也便回去了。”
江云去安排马车,雨势小了不少,可还在下着,路面早已积了不少水。
江雨走时坐的和临来时的马车,是以回去时和临与江摇玉同车。
江邑见了没说话。
待他们一走,雨势慢慢地竟又下大了,似是与他们过意不去。
外面雾蒙蒙一片,江摇玉捏着浸润的袖摆,心底有些不安。
这样的天色总归让人觉得思绪纷乱,若是再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雨雾遮遮掩掩的,让人看不清前路,车夫抹了一脸的水,再睁着眼小心赶路。
突然之间,箭矢划开长空与雨帘,直奔马车而来,只差一寸,便能从马车帘横穿。
箭尾发出铮鸣呜咽,吓得江云脸色一白:“姑娘,这是什么声音?”
江摇玉原本以为是马车坏了,和临却在下一瞬直接搂住她朝一旁倒去,嘴里喊道:“蹲下!”
江云反应很快,听话地蹲下了。
“咻”一声,一支箭矢刺穿了车帘,只差一点就能穿透江云心脏!
江云吓得脚软,江摇玉被和临护在怀中,双眼被迫紧闭,不曾发觉江云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