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概念里,哪怕是吃亏也必须得带上一家,即便那个人是张飞。
从小到大我这个人其实就没把脸面看的太重!
什么面子里子的,都不如能吃饱饭的肚子!
因为没钱没家,我自己出过的糗、被人骂过的难听话数不胜数。
所以一般人只要是没让我感觉出自己太吃亏,我基本不会太计较。
而之所以那么反感诸如李小萌啊、何勇这类的选手,就是因为他们表现的实在太过明显。
但也正是这样的处事风格,决定了我这人不会结怨什么仇敌大恨,即便是李小萌那种手子只要乐意往外吐钞票,我也可以咧嘴对她笑。
“晖子抓紧时间带着你家老二回家,其他弟弟妹妹不管啦?项宇、晴晴也沙楞的回旅馆,这儿就留我和诗雅足够了!”
重新回到病房里,盯着满屋子熬得俩眼发红的男男女女我沉默几秒后开口。
“虎哥,我前面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考虑没啊。。。”
刘晨晖马上皱眉出声。
“我得想想咋整,不能你说啥就是啥吧!不论是干还是和,都不是三言两语的事儿。”
我沉着脸打断:“你把心放肚子里,何勇但凡敢难为你和你弟弟妹妹的话,我就算不活也指定给他埋在土下。”
“可是。。”
刘晨晖咳嗽两声还想说啥,旁边的刘醒赶忙撞了撞他胳膊摇头:“哥,听虎哥的吧,他跟你的想法完全不一样,给他点时间消化。”
“关键你一个人在医院能顶住吗?”
晴晴指了指张飞和狗剩:“飞子有雅雅帮衬我不担心,可狗剩你一个人够呛能拽得动啊,他要是上厕所啥的话。。。”
“老铁,问题是你就留下也没啥大用啊?他想方便的时候你总不能帮忙去扶着吧?”
我不耐烦的打断:“但我可以!”
“哥,我只是脑袋伤了,手没啥事,谁也不用谁帮,当然如果晴姐真想的话,我其实也可以吃点亏的。。。”
狗剩抿嘴斜眼,满脸猥琐的耍贱。
“瞅架势,你挺喜欢吃亏啊?”
我摸了摸鼻尖瞄向他:“那就干脆亏出二斤肉?信不信我以后让别人对你的称呼从他变成她,女字旁那个她!”
“没,突然间好困好困,不行我必须得睡啦。。”
狗剩打了激灵,忙不迭缩在身子,拿被褥蒙住脑袋。
“行啦,都回去吧。”
我大手一挥催促。
“齐虎,你跟他聊没?”
几个人这才磨磨蹭蹭的起身往病房外走去,晴晴冷不丁扭头望向我。
“你说泰爷啊?我回去时候他已经睡啦,我寻思他也怪累挺的,所以就没喊他。”
我迟疑几秒,还是决定编个善意的小谎言:“你别去问他了,关于何勇这事儿我又有了点新的想法,不过现在太晚了,明天你们来接我班时候,我再详细跟大家说说。”
“他真睡了?”
晴晴有些不相信的呢喃:“不应该啊,他答应我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不是泰爷食言,是我回去的过程太慢,跟郭品聊完天,半道又碰上个老同学,总之不怪他,你别东想西想的。”
我当即摆摆手道:“我不傻,有必要的话回头我会再找他聊的。”
“对了,郭品跟你说什么了?”
晴晴好奇宝宝似的又问。
“什么也没说,就是问我。。问我晚上在凤舞九天那事儿来着,行啦别问了,别说狗剩困了,我现在也迷糊的不行,你们赶紧走我也能眯一小会儿。”
生怕再编下去就漏嘴,我再次推着她往门外走。